他们不可能派遣弟子去查问昭王朝,这些人半路就会被劫杀,更何况一但他们行动一场,苏长老那边便会凶险异常。
倒不如说,他们于苏长老每次书信来往都极为怪异,全由泽沐然把关,都是闲聊一些琐事,既没有藏头诗,也没有密文。
柳如故也询问过,他们倒是明白泽沐然的苦心,但这样传递书信的意义似乎也不大,泽沐然做了个掐指一算的意思,他们便不在多问了。
他这是再说苏长老能掐会算,定然能够明白,内容其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持联络。
其实不然,泽沐然只是想说,她能掐会算,总不会轻易被杀,好歹也是你们墨轩家后山长老,实力总是要有的。
泽沐然留下最后一封信,以柳长老的视角写的。
大概内容是说她当众暴打高人,把高人打的鼻青脸肿一事,高人已经不在计较。叫她还是回来,因此与墨轩家一刀两断的行为实在是太过赌气,不要再胡闹了。
苏宁宁收到此信时,已经赶了一半的路,她正带着门下弟子休息饮茶,一看其内容更是气的咬牙切齿:
“好一个鼻青脸肿,好一个不在计较!”
说罢当场怒气冲冲,将其信撕了个稀巴烂,还不解恨的狠狠踩了好几脚:
“要不是你们拦着我,我早把那混账打成猪头!”
众弟子一脸震惊,当然更多的还是担忧,纷纷劝说师尊不要生气,苏宁宁闻言更是来了劲:
“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一个个都是说不得管不得的!我还就不回去了,气煞我也!”
暗处有人影攒动,很快又全都消失不见了踪影。
书信是由墨轩家率先发出,苏宁宁偶尔才会回信,其信件的内容十分无聊。
这些人每次都会截住来往飞鸽,最终发现真的没有任何密文,只是单纯的问候之词与劝说。
苏长老被弟子们簇拥着送回房休息,待所有人走后,她的脸色异常凝重。
所有的信,看字迹的确是自家长老亲笔所书,但内容却不像他们的行事作风。
苏宁宁看出,这些信件内容的背后之人,至少有一半是出自泽沐然之手。
而早先她离开之后,段桑延写信只是叫她回来,她当然没有听,接着次日她又收到书信,内容就开始变得古怪了。
其信的内容是说,叫她还是别回来了,因为她殿堂前对红衣高人大打出手,家主与其起了争执,如今家主正在气头上,还是叫她短时间内不要回来触霉头。
可问题是在她离去之前,墨轩逍遥就被红衣高人用迷药迷倒了。
如果泽沐然给了家主解药,那么以家主的性子应当立刻叫她回去重头再议,但是没有,由此可见墨轩逍遥根本不可能醒着。
苏宁宁本来不打算回信,不管如何,她的确是一时冲动,看不惯泽沐然才一怒之下带弟子去查此事。
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因此便回了书信,问家主如何。
随着一封封书信来往,苏长老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这样写信不安全,会有人偷看信件的内容。
苏长老也发觉一直有人暗中监视她们一举一动,现如今卡在这个位置,她们也是进退两难。
如果按照约定,前几日墨轩逍遥便应当苏醒,而这封信看似再说让她回去,实则是让她千万不要回反,也不要继续前行。
这一次的信件与以往不同的是,有墨轩逍遥的家主印章盖在其中一行字上,字迹不是墨轩逍遥的,内容是,你还不快回来,但却是朱墨写的,异常醒目。
这也恰恰说明,这是反话,印记为的是表明墨轩逍遥已经醒了,告诉她泽沐然遵守了约定,好让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