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坐下,抚琴弦而上,弦音流转,柔情似水流年,风雨飘摇沉心而定,若如皓月当空,月华倾斜,天晴万里无云,星光点点璀璨。
众人哑然,即便是看不到泽沐然的面容究竟如何,但那背影,身形气质却无一不在说,他应当是貌美绝色之人。
他们都感到很诧异,至少泽沐然单从早先接触的外表来看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泽沐然重新回到墨轩逍遥身侧探了探,收了琴道:
“几乎没什么效果,还是用我的办法快一些。”
众人几乎一夜未眠,解决完今日要做的事,泽沐然只来得及回房休息两个时辰,段桑延就来叫他。
一开始还好,但不到七日众长老个个低声细语,说话都不敢大声半点。
原因无他,泽沐然睡眠时间太短,人便愈发反复无常,虽然办正事时仍旧靠谱,但也正因为如此,白日才更加恐怖。
泽沐然发现,分家又不给主家上供,甚至还伸手要钱,但遇到麻烦事却要找墨轩逍遥解决,泽沐然大骂岂有此理,众长老迫不得已轮番安慰。
泽沐然说撂下不管,结果次日那帮人又来询问,泽沐然拟着墨轩逍遥的字迹,写了十几页慷慨激昂问候之词,叫他们带回去。
结果只因其中一人多嘴,气的泽沐然一掌破碎桌案,当日御剑全速追至分家。
揪着其分家家主领子,顶着墨轩逍遥的脸劈头盖脸一顿痛骂,临别前还撂下一句这点屁事要是在自己都处理不好,他就找个能办好的顶替他的位置,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盆栽。
随着众人一脸震惊迷茫的神情,泽沐然回了本家,次日派去的人回来。只带来一沓书信。
分家家主那是颤抖的心颤抖的手,打开一看,好家伙十几页问候之词,最终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闭上了嘴巴,自行处理家事。
他有一种直觉,如果他再敢找过去,可能就要被当场劈成两半,栽土里当肥料给灵药上粪。
不仅如此,泽沐然刚回来忙完清毒,抚平心火,问昭帝派人来了,泽沐然一问,发觉这些人竟是已经等了一整日。
泽沐然推脱不见,去垂帘诊脉,结果这帮人装作病患与他接触。
泽沐然本想晒着,但对方非要以此事重大要求面谈,泽沐然迫不得已顶着墨轩逍遥的脸坐在大堂上,然而话不投机半句多。
当他们开始质疑泽沐然是否偏袒他国至他们于水火饥荒不顾时,几位长老一脸绝望,他们看着泽沐然面露冷笑,只感觉完,要死。
拍案,掀桌,一气呵成,众长老一半去拉泽沐然,一半护着使者往外跑。
泽沐然破口大骂岂有此理,无能废物烂泥扶不上墙等等。
另一边长老也安抚使者,说近来家主太过操劳,没空抚清心咒压制心火,因此脾气很大,还请他们说话多加注意。
使者们闻言也是心惊胆战,暂时告退离去,不出四日又来,还带了宁心静气的一些宝物。
结果这次在院中,泽沐然一见他们亮出宝物就急了眼,当场拔了一颗老树,瞬间那老树就着了熊熊烈火。
泽沐然举着那颗烧起来的老树挥舞着要打死他们,大骂他们看不起自己的修为能力,觉得他走火入魔,他修炼如何用不着他们指点云云。
众长老赶到时再度分为两波人在一片混乱中救走彻底吓傻的使者,另一波去拦泽沐然,拼命扑火。
问昭帝的使者当场就吓软了腿,被长老一路护送下山,说要他们等家主恢复正常再来,送来的东西也退了回去。
段桑延不忘讽刺了几句,说他们怎么能偷偷摸摸私下接触家主。他们都说了家主最近太忙没空抚平心火,很容易受刺激情绪失控,这才垂帘悬丝诊脉,都不许病人多言,要长老陪在左右压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