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你看我,我捏肩捶腿啥都会,换衣裳擦身子就我来,平时让柳长老守着你看成不成。”
泽沐然一脸怀疑之色,他真不信在场这么多长老全都抽不出身,段桑延也是为泽沐然介绍道:
“这位,周何长老,他得忙着整个墨轩家上上下下所有账目。那位铸剑阁,方同风长老,他也不太方便,要带弟子铸剑供应给整个山门,还要带他们修炼。这位楚长老,门下弟子也很多,要管各种琐碎杂事,还要教导弟子,实在忙不过来。要不就我和柳长老二人,让其他长老挑些稳妥的弟子来帮忙,您看如何呀。”
泽沐然勉强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但此事没那么简单,墨轩逍遥还要应付前堂宾客,要为他人诊病,他们这些长老各有各的职责。
总之,墨轩逍遥整日忙碌不是没有道理,他的确事情太多。
泽沐然将逍遥搬入后山,他简单嘱咐了几句,定好时间,便拟形为墨轩逍遥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长老大吃一惊,一时之间竟是分不出破绽,不过多说两句便露了原形,他那狂妄至极的性子当真是烂到极点。
柳长老趁机与苏长老借机给墨轩逍遥用了常规解药,二人等了半晌,柳长老摇摇头:
“不行,这迷药需要特定药引,如果不用对应的解药,看来只能等药效过去才行。”
段桑延在外面毛推自荐大献殷勤,说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泽沐然简单了解了情况,也定下明日就让安冥渊启程。
众长老虽然觉得不妥,但无论是家主那边还是泽沐然那边都有长老跟着,只不过半个月,让逍遥这样歇息也不是不可。
墨轩逍遥顽固起来是什么样子大家都清楚,如今山门大小琐事积压,前山长老就没有一个不忙的。
泽沐然将討昭留下与柳长老一同看顾二人,叫他听柳长老使唤。
此行安冥渊与赤夏玄若,若是全力驭龙飞行,来回一趟至少要两个月,而討昭的修为无法承受那么快的速度,所以不能带他去。
临行前夜泽沐然对安冥渊再三叮嘱,彻夜长谈,泽沐然提出了许多假设,二人对答。
赤夏玄若极有可能在路上搞什么幺蛾子,倒不是针对他们此次行动,而是针对安冥渊。
泽沐然把他有可能问的话都说了一遍,编排好答案,以及身份,什么不能说什么能说,诸此一类全都安排好,这才放下。
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与意外他都想了一个遍,安冥渊虽然不懂其中利害,但也一一点头应下。
将一切交代妥当,泽沐然这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安冥渊看着泽沐然进门就塞给他的瓷瓶,拿出来道:
“你不给我也没什么,在不灭王朝时,只有你一人对我施以援手,我应知恩图报才对。”
泽沐然嘴角抽搐,心说完,你小子是看什么书说什么话,怎么就不能综合综合相互匀一匀,泽沐然心累的拍了拍安冥渊的肩:
“我知道你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是恩怨什么是交易,总之,你以后一定都会懂的。有了这个,你才能彻底恢复鼎盛时期的力量,此次你混迹人群,我好歹能放心些。”
安冥渊认真的点点头,他知道泽沐然不放心他,但他真的没有泽沐然想象中的那么傻。
安冥渊总觉得,泽沐然好像一直拿他当小孩,出门在外怕他被人诓骗,还怕别人害他。
安冥渊承认,他近来的确对人很感兴趣,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对人有什么兴趣。
安冥渊之所以对人所感到好奇,是因为他想明白,为何泽沐然会想要混迹于人群之间,与人同行。
次日,安冥渊头戴幕离,一身黑衣绣流金飞花,贵气逼人。
泽沐然告诉他飞行路上不便,幕离可以摘下,要是对路上什么感兴趣可以差使赤夏玄若去买,只要不耽误最终行程便可。
段桑延,苏宁宁,还有柳如故都来为其送行,远远看上去,他们二人倒是兄弟情深,只不过那强烈的不妙感却没有因此少的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