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边走边从纳戒里拿出一条手帕,拿出一个瓷瓶,开了瓶塞,将帕子朝着瓶口沾了沾。
他满意的看着整张帕子被晕湿,将瓶子封好丢入法器,又收敛气息,转身回头朝着墨轩逍遥的背影大步走去。
伸手,捂住其口鼻,一气呵成,墨轩逍遥还未来得及挣扎就呛了一大口。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种很特殊少见的迷药,可墨轩逍遥根本来不及闭气,便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软到下去。
逍遥剑已出鞘,也咣当一声随着墨轩逍遥的倒下掉落在地,泽沐然扶着墨轩逍遥,让其靠在自己身上,悠然见状心中更是惊骇万分扑上去急得大叫:
“你要对我爹做什么!”
泽沐然收了帕子随意塞到收纳法器里,也道:
“你爹最近操劳过度,但你也看到,他最近和我闹的很僵,不愿意我帮他,我也只能趁其不备这样放倒他,帮忙看看了。”
悠然迟疑的点点头,也是冷静了不少,二爹这么好,一定不会害他们的。泽沐然伸手搭脉,悠然急着问:
“我爹怎样?”
泽沐然蹙了蹙眉:
“他是不是有一阵子没修练了?”
悠然微微一愣,她不清楚: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爹近来一直很忙,我也很少见他。我爹最近有些不待见我,他说看见我就生气。”
泽沐然点点头又道:
“你爹最近气性有点大。”
悠然狂点头:
“二爹,我爹到底是怎么了,我总感觉我爹好像变了一个人,他以前虽然也很严厉,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
其实悠然是想说,我爹一看到你就一副气的快疯了的样子。泽沐然收回手,也道:
“悠然,逍遥不是因为你生气,墨轩家大业大,不会事事顺心如意。江满吟长老前段时间我也有为他看过,你爹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再加上近来大大小小发生的事,他很难有机会休息,自然脾气要比以往大一些。”
悠然擦了一把眼泪:
“我本来也想找你问问的,但你最近都没来找我,你这次会帮我爹治好江长老的对吗?”
泽沐然点点头:
“当然,我本来寻你爹就是要说这事,近日我兄长便会启程,我就是想说这段时间暂且将江长老交给我照看。”
悠然很是担心:
“那我爹怎么办,我最近看他老是捂心口,他好像总是很难受,我还以为你与他吵架,他惹恼你所以挨打了。”
泽沐然点了点悠然的小鼻子,也道:
“哦?你怎么不觉得是我气坏你爹,你爹与我争执,我说不过他,便气急败坏欺负你爹没我修为高?”
悠然哼了一声,赌气道:
“不可能!我爹又古板又严肃,你那么开明通情达理,要是你对他出手,一定是他固执己见把你气坏。”
泽沐然笑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悠然的头,也道:
“你呀,就不担心我把你爹打坏了,我看你是趁着逍遥睡过去,便说些好听的哄骗我,实则心里气的想要打死我呢。”
悠然不服:
“谁说的!清竹思木上次来说你随意一脚就能踹死一头角雕,你要是真的动怒打我爹,我爹那还能有命在!”
泽沐然莫名沉默,悠然又道:
“我爹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抓住一件事便死死不放想不开,我看都是误会。二爹你那么那么好,我最知道了,天下一定没有比二爹你还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