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冥渊的目光瞥向那一摞话本,泽沐然立刻警觉,态度异常坚决:
“你想都别想!我坚决不同意你在看那些糟粕。”
安冥渊叹息一声:
“安世在世的时候明明都准许我看。”
泽沐然斩荆截铁:
“你少拿我和安世比,而且我不信他会与你讨论活春宫。”
泽沐然起身,觉得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干脆利落的将一本本一言难尽的书册丢入纳戒。
当他拿起一本非常重口的册子时,安冥渊突然伸手来抢:
“那本我还没看完,等我看完你再丢。”
泽沐然闪身躲过,翻了一眼内容,心中当即万马奔腾,坚决不肯给。
安冥渊自然是要抢的,泽沐然便仗着身高举的高高的不给他,并趁机将其丢入纳戒。
安冥渊学着娇俏小娘子一样的的神情,楚楚可怜的扑上来,就差捻着帕子擦眼泪了:
“你说要带我走马观花,享受世间极乐!”
泽沐然嘴角抽搐,他有说过这话吗?
“我要和你过一辈子!”
泽沐然裂开。
“泽哥哥,你对安儿……”
泽沐然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到凌霜,看了话本但却记不住内容半分,在看安冥渊,只不过一遍就……
泽沐然很想问他,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背的滚瓜烂熟铭记于心的。
啊啊啊!泽沐然心中咆哮,将根本不懂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做什么的安冥渊推开来。
安冥渊不从,搂着他的腰,滔滔不绝。
泽沐然只觉得脑壳痛,一脸嫌弃的伸手捂住安冥渊那渐渐吐出虎狼之词的唇齿:
“住口!我当初真是昏了头没把那些书都烧了,安世给你看的是国册史记不是春宫话本!”
安冥渊一脸不快,的拔下泽沐然的手:
“有区别吗?”
泽沐然嘴角眼皮直跳:
“你能不能看看你摸的那?现在是什么样子,要不是你是个烛我就信了你想和我翻云覆雨。”
安冥渊蹙眉,倒是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正经了许多:
“为何我是个烛就不能。”
泽沐然嗤笑:
“你有情欲吗?你就撩拨我。让别人乖乖听话可不是像话本那样唧唧我我便能如愿以偿,我都说了那些糟糠玩意对你没好处。”
安冥渊微微偏头一脸迷茫:
“那你要怎样才能听我的?”
泽沐然眉眼含笑,语调轻佻玩味: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安冥渊眉头紧锁,想了半天,迟疑道:
“因为我是烛?”
泽沐然不屑:
“烛很厉害吗?有我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