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鞋子一应俱全,泽沐然让他自己穿戴整齐,配了两幅蛇毒膏给他用作平常漱口止痛。
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最早做过死卫的原因,这蛇毒膏他居然是认得用途的,根本无需泽沐然多说。
泽沐然又测了他的听力,发觉虽然眼睛不好使,但听力却是极佳,这倒算是个惊喜。
泽沐然提着人隐匿了身形又入了城,他带着入了酒楼用膳。
此人自然是守规矩的,泽沐然觉得不错,但现如今的烛和他都无需在吃什么东西,不过他纯粹嘴馋,自然就来了酒楼。
包了房间,上了十来道小菜,泽沐然命人坐下,递了碗筷,叫他自己夹了吃。
此人吃的小心,似乎全程都在看他眼色,若是他放下筷子,那这人便不敢在动筷,口中咀嚼的饭菜也不敢下咽。
泽沐然沉默半晌,便起身,那人心中惊颤,转为跪下,泽沐然走道旁,伸出筷子夹了几片肥瘦相间的肉塞到他碗里,干脆坐到一旁的屏风后饮茶去了。
良久无言,那人才试探着小心翼翼的爬起来,他看着还剩下大半桌子的菜,以及碗里的几片肉,这才放松了些许,快速吃了起来。
泽沐然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小歇了片刻,在醒来时,便见那人在一旁跪着等着。
泽沐然起身,粗略扫了一眼餐桌,心中略微有数,便结了帐,带着人出了酒楼,回了客栈。
泽沐然将人推进屋内,安冥渊正坐在床边翻阅小册子正看的津津有味,可也忍不住蹙眉,头也不抬:
“这又是谁?”
泽沐然道:
“给你买的仆役,我不在的时候好让他干些杂事。”
安冥渊都不需要细看便知:
“一个残废又能做些什么?”
泽沐然抻了抻懒腰,掀了面具,露出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忽的,他余光一扫,忍不住咦了一声。
安冥渊也有些好奇的放下话本,探出头看过来:
“怎么了?”
泽沐然则是转向那新买来的死卫,嗤笑一声:
“他倒是蛮会演戏,我本以为他这只眼睛半瞎不瞎,结果……”
烛起身,一双眸子猩红阴鸷,那人顿时心脏狂跳如同擂鼓,气血翻涌,忍不住倒退一步。
入目所见,这二人长相皆为艳美妖异,雄雌难辩,可那无论是金色又或是赤红的眸子,皆为明晃晃的竖瞳,这分明是两个妖物!
那二人貌美都可堪称绝世,各有各的风韵,明明样貌不同,但那两双明晃晃的凶眸,却给人一种手足同源的错觉。
他早年本是死卫,有修为在身,五感灵敏,便是现在沦落到如此境地变成残废,也能深刻感到那红眸妖物的恐怖。
恐惧,战栗,想要屈身逃窜,这几乎是发自本能的行为。
此人想要逃走,泽沐然眼疾手快直接将人扭倒在地,忍不住咋舌:
“真是个老没良心的,你要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