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出面,泽沐然便也回了客栈,那些人散的散走的走,只留下了一些小喽喽盯着他们,想必北苑城主是觉得他不是来闹事的,便也没必要跳出来找不自在。
这样想倒是也正常,妖大多都没有身份证明,一般进城有些关系的都是拿着担保文书,或者令牌一类的东西,没有的就出钱贿赂。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当然是都会有录入,但像是他们这样的,城主也拿他们没办法。要是后面因身份不明在城中引起骚动大肆追捕还抓不到,那才是大事。
还不如先试探一方实力,根据情况暂借令牌,毕竟出了北苑,去往别城,光凭一块牌子可没有用处。
泽沐然躺平,今夜注定有人一夜安眠,有人合不拢眼。
次日早,天光大亮,泽沐然打了哈气,发觉烛已经起了,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泽沐然也不知道他为何总是起的那么早。
泽沐然抻了个懒腰,为他整理好衣装,又出去买了幕离回来,叫小二备餐。
早膳吃的简单,但也是好的,用过膳泽沐然便戴上幕离,拉着人出了客栈。
他要给烛添几件合适的衣裳,随意打听了几句,便寻到了好地方。
烛的衣裳自然要让他自己挑,料子都是最好的,掌柜还拿了新的料子给他们看,泽沐然摆摆手:
“急着赶路,不会久留,最好的成衣都调出来,我们挑几件便好。”
泽沐然随意挑了几件,他自然不能选红,而是选择了几款白衣自己穿。
掌柜也看出来,这人是个不怎么挑的,他是其次,主要还是为了那另一人置办衣裳。
烛也没什么偏好,便选了玄衣,泽沐然出钱买下,又换了衣裳,便拉着人在街上逛逛。
泽沐然未戴幕离,主要是他买的黑纱,不适合白衣,看起来反倒是扎眼。再者,除非赤夏家那般的家主老祖实力的人物,以他的遮掩手段,没人能看得见他到底什么样子,甚至都记不住他穿怎样的衣裳。
远处仍旧有人暗中监视,不过泽沐然倒是并不在乎,这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反倒是有他人主动惹事,这些人还会出手帮忙。
泽沐然走走停停,这街边卖的小玩意自然都是不值钱的东西,真正好的至少要到铺子里去,而且他身上最次也是金豆,没有铜币白银,想买,他们也找不开。
这世上基本上货币都是铜,白银,黄金,灵石,源石。
其中白银以上都是世界通用货币,而铜币只在一国之内流通,各国铜币样式也是不同。
泽沐然不打算在这地方久留,更加没必要去钱庄兑换铜币,因此他除了大件以外,买什么小玩意都亮那城主给的牌子,叫他们去找城主要。
不管商贩应还是不应,他都直接拿了东西走人,任谁都看的出来这二人是大户人家,谁也不敢招惹,就算没拿到钱,也只能认栽。
于是乎他一边买,暗中跟着的李卫一边紧随其后匆匆平账,望着自己渐渐瘪下去的钱袋,也是两行热泪盈眶。
泽沐然偷笑一声,带着烛闪入巷子,李卫生怕跟丢了人,也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