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很重要,我今天认识到了,你是她第二个软肋,但她决不能有两个软肋。”
浅戈干脆两眼一闭,心说完,这话意思不就是他必须死吗?真是杀千刀的。
浅戈不由得想,会不会是他以往用残忍的手段杀了太多人,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专门派了这么一个疯子,要一一在他身上讨回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麻烦给个痛快。”
泽沐然闻言轻笑一声:
“谁说要杀你了,我这人很守约的。”
浅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感觉下巴很疼,而且他一想起这人捏着自己下巴,用自己的声音对小白毛说的混账话,心中便恨得咬牙切齿,出言难免讥讽:
“是谁说的口头约定做不得数?”
泽沐然觉得好笑,松了手,又在其眉心上方给了人一个爆栗,眸光阴险狡诈,语气更是狂妄至极:
“我想守就守,想破就破,你奈我何啊?”
浅戈觉得自己额头一定红了,他假装去呸,但不敢真的呸:
“我呸,我看你这副嘴脸才是你的真实样貌,阴险狡诈蛇蝎心肠!”
泽沐然收起刀子,给油灯添了些油,又开始细细调整位置,嘴上也没闲着:
“我看还是等你出去之后,在好好想想怎么骂我,别到时候瞠目结舌,骂不出来了。”
因为半月前他已经在陌临城外稍微偏远一些的地方买了宅院,据说是以前富贵人家偷偷养外室的,不大也不小,不过倒是足够一家子人住,后来转卖许久也未卖出,于是他便买了。
再过不久,该休整的也都会修整好,到时候浅戈也就可以入住,此地距离陌临城,骑马的话只需要半日便能到。
他还买了附近的地皮,周遭都包了下来,可以用于耕种,不过其中大部分都让他挖了深山里的一些果树栽种上了。
为了隐藏身份,他也是换了行头打扮,遮掩的严实,由于买的宅子不算大也不算小,价格也不是很贵,他相信没人会对此有所留意。
之所以这个宅子一直以来卖不出去,其最大的原因是附近都是林子,地也是荒地,乱象丛生,山路不好走,这地方又隐秘。
山中有走兽,如果说雇人看家护院这宅子太小,住不了几个下人,寻常人家自然不会选择买这宅院。
浅戈有功夫在身,因此这地方很适合他隐居,他不怕野猪山虎那些,自己一个人住反倒显得很大,其院子也不小,他也有所布置景观。
内院他也种了果树,开了池子,可养些莲花,锦鱼。
地契他也备好了,他办齐这些花了不少时间,不过等浅戈出来,那宅子便是都是他的。
他还起了马厩,但还没去挑马,还需得了空,在把那些不足之物慢慢补齐。
泽沐然给浅戈安排了一个身份,外朝的高门大户的公子。
家门覆灭衰败,又遇上饥灾,一路坎坷,奔波劳苦,寻昔日旧友的仙门师弟想要拜师,因错过修炼的年纪被拒。
其旧友师弟念在旧情,自己也混得不错,就出钱为其买了宅院土地,将他安顿,但这一路奔波劳累身子有些垮了,暂且在仙门中疗养,直到院落整顿好了,才会入住。
次日悠然不知为何总觉得凌霜莫名安静,泽沐然与他们同玩,她似乎也有些无精打采的。
她以为他们二人吵架,但细看泽沐然却与寻常一样,好像只是凌霜微微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