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瞪我,我还以为你备了不少话等着我呢。”
浅戈感觉喉咙里好了许多,但胃里却惊涛骇浪,难受的厉害,也是冷哼一声,看出泽沐然眼中的戏谑,自嘲道:
“我哪里敢,你对亲妹妹都那么狠,我算什么东西。”
泽沐然掀他衣裳,拿了药往伤口上倒,止疼消炎的,其实如果凌霜当时没那么慌的话,她就能看出来,后面那几下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抽的太假了,浅戈都没能吐血。
“我先前说过,我不是她兄长,身上流的血也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倒是不假,他是受肉,以前的骨肉都被铸刀了,又怎么可能与凌霜流一样的血。
浅戈想起他被刺穿脖颈,从容抽剑那一幕,一滴血都没有,也是心中胆颤,但还是咬牙:
“是,你根本不流血。”
泽沐然听出他在置气,使坏在他伤口上戳戳:
“还有,她也不是女子。”
浅戈猛然回头看向泽沐然,一脸震惊:
“什么?”
泽沐然轻笑:
“你就没想过,她到现在胸都没有一点,真的会是女子?”
浅戈脑中空白一片,和小白毛的兄长讨论这个问题,会不会太离谱了点?
浅戈支支吾吾,他其实也想过,甚至还笑话过一次,说她这么久以来除了个子见长,这女子应有的曲线她是一点都没有:
“她可能,额,可能发育的不好。”
药都擦好了,泽沐然又绕回前面,细细打量着浅戈这张脸,看到他不自在的目光偏向另一边,自顾自的道:
“再过几年,她就会长的和我一模一样,到时候就能看出来了,女相会淡去,更似男相。”
要不是因为他也不是男子,没有那个,否则墨轩逍遥与当初那抓她去做童养媳的富商,还有悠然也不会以为她是个女的。
当然,浅戈肯定理解不了,毕竟天下除了荒与候选人荒根本不存在他这种情况,就算是墨轩逍遥行医炼药多年,他也绝对弄不懂。
倒不如说,他的前身还活着,这天下就没有第二个候选人荒的存在,她这种特征,此时全天下也只有她一个是非雄非雌的状态。
这种事得翻古集查阅,然后就会发现,其中可能会概括提到荒是无性的。
之后便得去找有关于荒神的详细记载,光查文献,才会发现其中有关于荒的多种描述中也只是在一段描述中,模棱两可的提了四个字。
眼为金目日月,发为霜银江河,肤为白雪月辉,非生非死,非阴非阳,非雄非雌。
当然,还有类似,呼为风,泪为雨,抬手为死,滴血为生,其为灾,为芜,怒便为荒灾,遍地死绝,有灭世之能,雄雌难辨,俊美异常,不死不灭一类的记载。
浅戈觉得跟他争论这些没用的完全没必要,小白毛不可能是男子,不然墨轩逍遥也不可能收她做干女儿,应该叫干儿子才对,她就是生的俊俏罢了。
浅戈目光躲闪,他其实不想见到泽沐然,这个疯子不知道那一句话说不对就发癫,不说话也有可能发癫,不过他最后还是道:
“你肯定会后悔的。”
泽沐然摇头,而是仔细观摩他的手,由于药的缘故,他不能运作灵力内力,指甲长的很慢,做旧的效果就显得很不错。
“我从不做后悔之事,等我教好她招式,便要走了,你不用急,再给我不到半个月,我就能带你出去。”
浅戈觉得不舒服,自从连内力也不能用了之后,他就总觉得地牢里阴森森的,非常的冷,尤其是一但下雨,就感觉那里漏风湿漉漉的。
浅戈不知自己出去之后会怎样,于是他便问泽沐然: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泽沐然也开始刻化伤口,伪造一种痊愈又被豁开,长久遭受刑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