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好了茶,凌霜自然是站的远了些,与苏宁宁的弟子一样候着,以免墨轩逍遥还有什么吩咐。
苏宁宁看向泽沐然,笑容可掬:
“择木而栖,择木然。嗯,是个好名字。择,有用心,谨慎之意。木,寓意初心,质朴。不过你的然是那一个?也是悠然自得的然吗?”
泽沐然便道:
“除了最后一个,前面都不是,是恩泽的泽,休沐的沐。”
苏宁宁闻言也是一愣,心说此人好怪,明明不是择木二字,但介绍时却要说些有的没的混淆视听,可还是笑道:
“这二字也是极好的,泽福泽宽厚,沐,如沐春风,爽朗大气,然又有安闲平安之意。想必您一定是风调雨顺,大富大贵,天选之人。”
泽沐然笑笑对她轻轻点头,与苏宁宁说的不同,他的泽是沼泽的泽,沐是飘沐的沐,然是黯然的然。
这三个字当然还有别的特殊寓意,泽,蚞,蚺。其中后两字取音同,而泽本身就有着别样的意义。
例如,泽也是渊,与烛的存在相同,蜓蚞,也就是蚱蝉,取鸣意,虽然并非真的是蝉,也就是人通常说的知了,但也被人称为鸣。
其次便为蚺,虽然俗语大蛇为蟒,大蟒为蚺,但又不同。
蚺是胎生,蛇,蟒是卵生,蚺多栖息在水源处,因此也有人称其名为泽。
再加上蚺的捕食的天性,缠绕猎物绞杀,也有缠与绞的称呼。
同时蚺的消化速度要比蟒,蛇更快,所需食物更多,体型巨大,人们分不清也会将烛与其混淆,若是窥见一分半点也会管他们叫吞天,又或是真龙。
寻常人是分不清的,因为窥探不见法则,但像是苏宁宁这样的人不一样,虽然窥探不见太多,只是冰山一角沙海一砾,但也足矣透过这些得到一些信息。
所以人常言,天道奥妙无穷,一花一叶皆为一个小世界,若通,便能从中窥见一分半点。
他印象里记得这位苏长老,此人相面,相手,还相名,卜算也很厉害,因此他说话自然是要加倍注意的。
苏宁宁很快就提出要给他看看手相,泽沐然本不打算让她看,却听墨轩逍遥起了兴致:
“不如看看,苏长老向来卜算很准,相面我看你这般应当是不愿的,但相手总可以吧。”
泽沐然一脸狐疑,墨轩逍遥从不信这些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来了兴致。
不过他见墨轩逍遥也是一脸期待的望着他,也只能轻笑:
“哦?你还信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墨轩逍遥摆摆手,抿了一口茶,也道:
“我不信,但我门下的这位苏长老从不轻易为人看相,我她都不给看,便有些好奇,你到底是哪里不同。”
忽闻有人从亭上探出头来,一翻身便稳稳落下一脸不快:
“诶我说苏宁宁,我上次来你叫弟子把我赶出去,这不请自来的你倒是上了好茶伺候着,还要给人家看手相,你发春啊!”
苏宁宁闻言也是气的想要削他,但碍于这次家主与客人近在眼前,便不好面露凶相,也是撇了他一眼骂道:
“段桑延你个老东西,你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