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融雪似乎也没想到眼前这人外表美艳,内心却冷如磐石,他本以为此人兴许是有什么办法能在采到一些万香草,没想到却是这般高傲姿态。
他不想在与这人多做无用言语,泽沐然看出他要走了,也道:
“琴留下,玉牌你可以带走。”
众人多少感觉泽沐然有点过于蛮横不讲道理,人家不想要,也不想给,但他却非要让人把东西留下。
他们赤夏家倒是不怕得罪,抢来也是可以,但这终归是趁人之危,他们也觉得泽沐然此举实在是。
慕白融雪也是声音微怒,他也知道,这些人若是强抢,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君子不夺人所爱。”
泽沐然冷笑一声,众人心中都是一寒,只听他道:
“我只是不想跑一趟,你们既不愿离开那李朝王的地界,早晚是要死的,到时候我叫人去捡也是一样。”
慕白融雪闻言也是脸色微变,因为他知道他们虽然极力救治,但也无力回天。
不知道是不是与病患接触太多,他们也都开始染疾,继续呆在那也只是早死晚死的事了。
泽沐然见他无法反驳也道:
“虽然我也没办法,不过那玉牌可以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我记得我说过,可以挡挡灾,图个吉利。”
慕白融雪闻言这才缓缓放下了琴,他看着那琴,心中仍旧是不舍的,可他确实需要这个玉牌,如果真的有效,能让他们活的久一点,说不准醉梦城里的人还能在坚持一段时间。
慕白融雪选择了玉牌,悲叹一声,转身便走了。
泽沐然看着他的背影,告诫道:
“玉牌不能赠予他人,内珠秘密不能窥探,否则牌子自毁,变成一堆破烂,毫无用处。”
慕白融雪并未回头,他厌恶这个人,此人神情太冷,似三尺冰寒。
代他走后,泽沐然叫他们收了琴,对着脸色多少有些异样的众人笑笑:
“我赌他回去便发现族人已经死绝,凶手是他们伸手施救的醉梦城难民。”
众人闻言都感觉好像被噎了一下,此人言语之间容不得半点温情,虽面上带笑风情万种,但心始终是冰的。
泽沐然见他们不语,又道:
“我赌他摔玉自尽而亡。”
没人反驳他的话,他们都是常事阁的人,许多事自然也见多识广,向来如此,黑暗龌龊的事看过太多,结局往往少有例外。
后来真如泽沐然所说,那些事真的发生了,慕白融雪最后摔玉自尽,吊死在醉生城中,慕白一家兴许有人幸免于难,兴许并没有。
而那七弦绝色琴,也真的成了慕白融雪最后奏过的绝色了。
泽沐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没过去多久,大概也就不到一个月,他还是知道晚了。此人与墨轩逍遥的性子很像,但他不如墨轩逍遥,他太过天真了。
五日的拍卖已经彻底结束,各式各样的清单多的惊人,玉面财神已经把账都做好了,泽沐然挑挑拣拣收了一部分。
镜白家果然没送任何东西,想必他们是算过,得到的结果是他不会收也不待见他们,因此便没有来招人嫌。
青苍家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识趣,不知道是不是拍到不少东西,已经心满意足,所以便也没去烦他,毕竟请柬已经送了,那玉牌也算是特殊的回礼,拿回去也是有交代的。
关于玉牌也都是有交代过的,不能赠予其他家族,但是可以在自家有血缘人之间专送,谁拿都可以,效果一样。其次便是不可探查其中秘密,无论违背那一样都是会自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