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制毒炼蛊肯定不能放在明面上,估计现在应该也差不了太多,这东西他印象深刻,是夏家研究的独门毒蛊,专门用在训练与拷问这一方面。
他当时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的,因为母虫就在一个小盒子里,还不止一个,只要当着面轻轻摇一摇,中蛊者便痛苦难言,发出尖叫。
泽沐然有些后悔,他当时就不应该把喝下去的东西都融炼了,他就应该储存起来,然后这会在吐出来塞给赤夏琼羽,到时候他夺过这小盒子,诶嘿,那么一摇,在看着面前这一脸得意人大惊失色,想想就觉得有趣。
泽沐然一脸疑惑,偏了偏头,看着那小盒子,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赤夏琼羽立刻反应过来此人并未中招,不知使了何等办法竟是轻易化解了这么麻烦的东西,怪不得,他明知那酒有问题,还敢喝下去。
泽沐然见他怒瞪自己,也是笑吟吟的将手伸到赤夏琼羽的腰封后,朝着自己压了压,调笑道:
“阁主,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
赤夏琼羽当既微微红了面,伸手去抓,但却挣不脱,被扣的死死的,也是怒了:
“松开我!你休想耍花招,不然我可不保证你带来的人到时候会怎样!”
泽沐然轻声一笑,一个翻身重新将人压在身下,满头银丝顺着他的肩膀滑落,一直落在赤夏琼羽的颈处,惹的他觉得有些痒痒。
“哦?怎么?难道你就不怕有人在你这海聚阁中毒身亡,说你谋财害命,到时候你这海聚阁还能不能开下去?”
这是自然,若是在这海聚阁中的客人出了什么事,无疑是自砸招牌。这可是夏家的产业,就算是要砸也要卖出去再砸,砸在别人家的手里。
若是砸在夏家人的手里,到时候海聚阁倒闭是小,坏了生意场上的名声可便没那么好笑了。
谁都知道这次包场的人是子舒老祖,若是子舒老祖中毒身亡,必然是要给众人一个交代,所以就算他敢下毒,也不敢把人在这海聚阁毒死。
赤夏琼羽似乎早就料到泽沐然会这样想,冷哼一声:
“那你便看我敢不敢!”
说罢他突然将那小木盒朝着桌角用力一拍,泽沐然一脸不解,他又没中蛊,就算这么大力把那里面的蛊虫搞个半死也不可能影响到他,这又是何意?
铮——
忽听外面突然传出一声琴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又久久回荡不散,接着又是几声弦音起,闻得见有琴弦崩断之音。
泽沐然顿时脸色大变,是他最讨厌的清心咒!这琴音,也只有墨轩逍遥!
“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出手便一把扼住赤夏琼羽的喉咙,将他死死压在桌上,那木盒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琴音此时也已经断了,彻底听不见了。
赤夏琼羽大惊,此人仿若忽然化作一头深渊巨兽,滔天杀意瞬间将他笼罩,那极度恐怖的威压更是瞬间压下。
那双金色的眸子璀璨惊人,仿若将他钉在桌上,不过赤夏琼羽能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人是有小心收着力道的,否则只是这一下他的脖子就得当场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