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也倒是配合,一一吃了,此情此景太过奇怪,彻底看呆几人。
当子舒老祖彻底把碗堆满,泽沐然撂下碗筷,竟是叹息一声,一伸手啪的把碗里所有的菜全扣在子舒衣容的碗里:
“都是你爹夹的,我吃饱了,不要浪费你爹的一番心意。”
子舒老祖也惊诧:
“这就饱了?我记得你食量以前没这么小的,你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这不逍遥兄也在,你让他帮你把脉看看。”
泽沐然摇摇头,只道是不必,捉起面前的酒壶,一饮而尽,那玉面财神突然笑道:
“看来高人是爱酒之人,丹青,还不为高人在添一壶。”
赤夏丹青重新为泽沐然添了一壶,泽沐然将目光撇向墨轩逍遥,见他似乎更加憔悴了,神情倦倦,显得很累。
那玉面财神见泽沐然饮了酒,便像是开了胃,本来一副没兴趣的样子,但此刻却主动夹菜吃了一口,也道:
“听闻您对不灭王朝有所兴趣。”
子舒衣容闻言一愣,墨轩逍遥也是蹙着眉看向泽沐然,他对这个名字十分敏感。
泽沐然不想在墨轩逍遥面前提这个刺激到他,自顾自的斟酒,哦了一声:
“不灭王朝?那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他抬起那杯酒,突然觉得那玉面财神和赤夏琼羽的神情微微有所变化,似乎满怀期待之色。
酒里有东西,几乎是瞬间他便肯定了,赤夏琼羽肯定不会给他下毒,最多是吐真剂一类的东西,可那玉面财神就不一定了,要是他知道了今日他与赤夏琼羽所说的夏家内部的那些话,怕是此刻便要毒死他,以绝后患。
泽沐然微微停顿,但却没有停下,而是选择一杯饮尽,又斟酌一杯,连着饮了。
既然提到了不灭王朝,这话便落到了子舒老祖等人的身上,子舒老祖闻言也是脸色难看,叹了一声:
“你是不知,那不灭王朝的皇帝当真可恨至极,他用邪法将正派仙门逼成魔修,造长生殿,拿平民来祭。”
子舒衣容也道:
“此人狂妄自大,企图与天其寿,残害无辜无数,更是派魔修到处抓仙门下山历练的弟子们打生桩,我们家的弟子也有不少惨遭毒手。”
墨轩逍遥也狠狠道:
“歪门邪道,可恨至极!”
泽沐然闻言斟酒的手也是微微一抖,竟是不经意间撒了几滴出来,他人并未察觉,却被那玉面财神如数收入眼底。
那玉面财神见此顿时心生诡计,心中略有猜测,于是便道:
“诶,墨轩家主,听闻您的女儿这次也被卷入此事,不知现在如何?”
墨轩逍遥一脸忧苦:
“小女无事,只是义女,尚未清醒,不知是何缘故。”
玉面财神闻言一笑,笑得那叫一个狡猾,他看看泽沐然,又看看子舒老祖:
“听闻这位高人几年前曾在子舒家徒手凝丹,想必医术也是了得。子舒家又与墨轩家是世交,您既然与子舒老祖交好,不如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