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请人进来,但气氛也一度冷场,很是尴尬,泽沐然自顾自的喝茶,许久过去,却仍一言不发。
子舒衣容觉得泽沐然心情很不好,但他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讲什么,最后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先行告退。
待子舒衣容走远,墨轩逍遥突然起身,把门关了个严实,泽沐然顿时一脸惊恐,他关门这是要做什么?因为他不配合,不给半山月雪莲就要背地里揍他?
但墨轩逍遥看不破他障眼的法子,自然是看不见他的表情的。
就这样在泽沐然一脸惊恐迷惑不解的目光下,墨轩逍遥竟是一撩衣摆,神色如常跪了下来,但那双赤色的眸子里却多少带了点悲壮的意思:
“我身上什么是你想要的?”
泽沐然强忍下差一点当场跳起来对跪的心情,心说,这是谁教的,他什么时候还动不动开始下跪了?
泽沐然没明白他是什意思,不自然的稍微缩了缩,他想躲开,但是又强压下来,可他又是在忍受不了墨轩逍遥跪他这个王八东西,于是当既伸出手抓着他的臂膀向上抬,要把他扯起来。
他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跪自己,要知道墨家灭门就是因为他,要不是他,墨轩家最后怎会落得那种惨烈下场。
墨轩逍遥看不清面前人是什么表情,但他没有起来,二人坚持不下,他明显感觉泽沐然抓住他的手开始有些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欣喜。
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人一定想要什么,子舒衣容曾经询问过他是否与泽沐然相识,因为先前做衣裳的时候他询问了织娘绣娘谁给他做过衣裳。
虽然他那时候并不觉得这里会有怎样的关系,但他这阵子和清竹家走动密切,子舒老祖已经将他们家与泽沐然交易那些事都告诉他了。
在加上种种异常,例如当初泽沐然到底为什么会来他们家。
要是奔药山那是被他们发现之后才挖的,更何况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瞧得上那些东西。
清竹家是把他请过去的,子舒家是云纹灵芝的事促成的机缘巧合,那么他们家又算什么?
墨轩逍遥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泽沐然兴许是与已经过世的老祖有所瓜葛,徒手御丹显然不会是入门级丹书上会写的。
他嘴上说着不会,但掏出开的丹方可不是寻常东西,能让他想到有所关联的,也就只有祖辈了。
他知道泽沐然对子舒老祖与清竹老祖都问了同一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并没有问他,可见他们家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这更加说明在祖上那一辈发生了什么他们这些后辈不知道事情,他是不认识泽沐然的,但泽沐然一定认识他,认识清竹家和子舒家的老祖。
可是清竹家和子舒家的老祖也不认识泽沐然,在加上泽沐然曾经说过,他的年纪比子舒老祖的爷爷都要大,以前以为是玩笑话,这次知道了他并不是人这一件事,现在看竟是说的大实话。
墨轩逍遥见他不语,也是自嘲笑笑,反手去抓泽沐然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向下划去,最后按在喉咙上不动了:
“你是想要眼睛,还是声音,还是什么?”
泽沐然一怔,墨轩逍遥的眉眼与悠然的眼睛太像了,但是又不一样,他的眼睛里蕴含了饱经沧桑的那种深邃,坚定,以及身为家主所有的那种无声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