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深山泽沐然是不会再去了,但他这次带出来的所有东西都能证实,他绝对有敢住在那个地方的实力。
有这些东西在,这些人不信也得信,子舒老祖也想到了这一点,但还有一个问题,于是他问:
“可北境深山那么大,他们要是问具体位置我怎么答。”
泽沐然道:
“当然是不知道,想见我不也得有那个能力不是,我这是叫他们在你那乖乖下请帖。再说,难不成你能知道我在那?我那次去你那不是看心情?”
子舒老祖点点头,很快又笑嘻嘻的凑上前: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和我们子舒家有什么渊源,之前那么多请帖,我看你也没在那家多走动,倒是我这你来的频繁。”
泽沐然推了他一把,一脸嫌弃: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这不是当初随手掰断了你们家云纹灵芝。我心生愧疚行了吧,担心你没养好你们家在讹我掰你们家灵芝。传出去我嫌丢人,所以迫不得已常去看看。”
子舒老祖哈哈一笑,顿时做出一脸编,你接着编的表情。
泽沐然觉得烦,顿时加快了速度,二人行了有半日,泽沐然实在受不了了,随便找了湖泊,啪的一声就直接从空中跳了下去。
子舒老祖御剑下来,泽沐然刚好从湖里出来,他身上的衣服早就扔了,发上的颜色也掉了干净,重新呈现出原本的银光。
太阳高挂,照的湖面波光粼粼,泽沐然站在里面,就跟个妖精似的,满头的银发在太阳光下和湖面的反光一样闪的耀眼。
子舒老祖见状也是觉得泽小友这模样也是有够妖孽的,不由得称赞几声,泽沐然闻言骂他为老不尊,跟谁学的。
子舒老祖顿时来了精神:
“我这都是跟你学的,你可不能怪我。”
泽沐然哦?了一声,问他那好哥哥的话也是跟他学的?
子舒老祖嘿嘿一笑,一人饰演三角,泽沐然看了一半脸色就黑了,恼羞成怒,御了一道扇形水浪朝着子舒老祖就斩了过去。
子舒老祖闪身一躲,骂他小气,然后又学着他的口吻学了两遍,泽沐然当既掀起滔天巨浪,几十米那么高,子舒老祖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高喊一声:
“你耍无赖!”
随后从上到下被浇了个透彻,他也干脆脱光了跳下水去与泽沐然御水。
这事是泽沐然不记得了,先前他回来,在子舒家待了些许时间,有一次和子舒衣容闲逛,偶然碰到一外门女弟子在院子里挽着一位内门师兄撒娇。
泽沐然当时玩心大发,当场学着那女子姿态声音挽着子舒衣容学了一遍。
顿时场面一片寂静,子舒衣容一脸震惊,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泽沐然,那名内门弟子也是傻在当场看着他们。
泽沐然见状觉得几人神情实在太过搞笑,当场捧腹哈哈大笑,那女弟子反应过来呀的叫了一声,羞红着脸哇的哭着跑走了。
没想到,那日的事子舒老祖竟是都看到了,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