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位师姐病情加重,许多解毒的丹药效果不佳,他们确定是中毒所致,便直接塞了家师给的可解百毒的丹药。
夜里众人正睡得正香,突闻一声急哨划破静寂,接着就是一道灵力荡漾的余波横扫而来,似被格挡开来的剑气。
凌霜立刻将睡眼朦胧的悠然拉起来,至于他人,不用她说,早在那一声哨响之中就如数惊醒,纷纷拔剑,围绕在两位小师妹的身旁,就连头顶也有人越上树梢戒备。
在树下的师兄师姐们有人问上了树梢的哪一位同门:
“有看到什么吗?”
那在树梢上的一位师姐也答:
“什么也没看见,我去支援,你们守好师妹等我消息。”
说罢她飞身而下,执剑便要冲入林中,有人也紧随其后,道:
“我也去!你我二人左右围攻!”
然而他们还未冲进去,便有人浑身是血的冲了出来,正是守夜的师兄之一,他双目通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出二字,喊破了音:
“魔修!”
立刻有人追问:
“周何问呢?”
另一名守夜的弟子来不及回答,就地一滚,身后一道杀气冲天的剑气便瞬间扫下,劈进泥土里,割开一道口子。
那先前准备冲进去支援的师兄师姐也立刻对着林中扫了两道剑气,他这才缓了一口气,声音都在抖:
“死了!”
众人闻言便有几位师兄师姐想要冲进去与那魔修一战,哪位没死的守夜师兄立刻喊到:
“别进去!不止一个,是一群!他们修为很高!”
众人闻言立刻甩了几十道剑气入林扰乱视线,有人冲上去扯了一把哪位守夜师兄,将人扔给后面的师兄师姐们。
凌霜这才看清,他身上的血,都是他自己的。凌霜也抽了剑,但身侧的师姐夺过来又给她收了回去,反倒是与几个同门师兄师姐拉着悠然与她扭头就跑。
凌霜先前还疑惑为何不御剑,但转念一想,敌暗我明,御剑便是成了活靶子,而这林中地形复杂自然是不可能御剑飞行的。
悠然没见过这等阵仗,但她其实不怎么怕的,于是便问为何要逃。
有人答:
“不要多问,我们不可能在与魔修交手的时候护得住你们两个!”
她们两个跑得慢,早就有师兄背着他们跑,凌霜回头看后面,并没有人追来的样子,悠然则是吵着要回去与他们共同奋战给何问师兄报仇。
当既有师姐呵斥她不要胡闹,悠然不理解,倒是被那师姐面露凶相吓到,不敢在多说些什么,反倒有些委屈巴巴的。
凌霜大概猜的到,她看了一眼另一位守夜的师兄,浑身是血的就在她的身侧,那师兄的目光也与她相对,带着半分错愕,又化作柔和与悲切,眼中暗了暗,逞强似的扯出一张笑脸:
“没事,师妹不必担心,师兄们会护好你的们的。”
凌霜不是担心,她只是在想,那位何问师兄怕是一招毙命,所以才没有任何打斗声响就传了哨声。
而眼前这位师兄,怕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情急之下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吹了哨,又怕他们听不到,才在格挡之时用灵力灌注剑气横扫,给他们提醒。
不用多想,就以众师兄师姐的反应来看,这帮魔修怕是他们全部加在一起也打不过,这才要带她们逃。
凌霜对着这位好不容易逃脱出来的师兄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口型是“血迹”。
那位师兄明显愣了一下,他露出一个绝望又悲痛的笑,他想起前几日何问与他闲聊时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