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师姐闻言也面露难色,点了点头;
“原来是残羹剩饭,这确实不妥,下次我会告诫玲师妹,叫她不要任性胡闹,不过就不麻烦师弟了,日后我们想吃自己去找那新来的厨子烤便好。”
东辰有些为难,因为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新来的厨子,但还是没有在多说,免得师姐心疑追问,他也不好胡编乱造。
于是便在山上打了两只野兔去找凌霜师妹,可去了铸剑阁找了一圈也没找见人,抓了个人一问才知道,这位凌霜师妹被廖长老门下的弟子叫走过招去了,恐怕完了还得往柳长老那跑,叫他大可去那等人。
只是他一直等到天色昏暗,柳字号门下弟子关门歇息,也没等到凌霜师妹,只能灰溜溜的提溜着两只兔子,去了膳房,让厨子们自行处理。
凌霜的确被廖长老门下的弟子叫走,可这次不一样,她仍旧打输了,但这一次,与她切磋的师兄没能有机会放水,一连十几场,凌霜早已打到力竭,但却无一例外。
廖长老为此大发雷霆,大骂门下弟子如何如何没用,廖长老还是叫她不讨喜,但这一次不一样,他说;
“岂有此理,我教导你们多年,这不讨喜连心法都没有学过!师都没拜一个,你们竟然打她还得动真格?气煞我也,一个个混账东西!定然是趁为师外出游历你们背地里疏忽偷懒,都给我滚过来加练,这次为师亲自盯着你们这些逆徒!”
生气归生气,放人归放人,凌霜前脚想要走,后脚就听廖无极长老呵道;
“谁让你走了?过来,坐下!”
凌霜偷溜不成,这才无奈转身,看着廖长老指的位置,就在他身旁石桌的另一侧,只好坐下,目不斜视,面上半点没有怯懦之色。
等廖字号的弟子人都齐了,个个都垂着头,心虚的很,廖无极历来严厉,但很少能见他发如此大怒。
不如说,自从那个白毛师妹频频进出他们门下,师尊的性子就愈发急躁,气性大的很,惹得他们唯唯诺诺寝食难安,生怕做错点什么。
不过众人也难免惊诧,因为这位白毛小师妹就坐在他们那神情严厉,怒气冲天的师尊身侧。只是她神情自若,看不出丝毫紧张惧色,反倒看上去有点懵懂无知,似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凌霜并不明白廖无极长老为何要她坐在这,可那些弟子却明白。
平起平坐,廖师尊向来傲气十足,就连和同门的长老说话都是一股子傲气凛然的模样,从不让小辈坐在他身侧,眼下情形更不用说。恐怕这次他们门下要添一位未来必成师尊门下首席大弟子的师妹了。
廖无极当然很是看好凌霜,不如说他一直抓心挠肝的想收她为徒,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脑子想不开!?
他又不是没有看过,这凌霜整日除了练剑就是自己琢磨招式拆解开又继续练,以她的性子整个墨轩家就没有第二个更适合她拜师的长老,可她偏偏就是不答应!
这才一个月,这不讨喜心法都没学过,硬是靠着自己拆的招式逼得门下弟子不得不动真格,靠境界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