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风长老一听凌霜回绝了廖无极和周何长老,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当既偷偷摸摸亲自上阵,问她要不要拜入他的门下当弟子。
凌霜摇摇头,她只想陪着悠然,若是拜入他人门下,日后相见之时自然更少。
几位师兄师姐平日里来照顾她,也都是做完了分类之事,人基本上都是长老塞的,自然不会过多安排事务,又是墨轩逍遥指的也没人会说闲话。
而廖无极门下的弟子本就清闲,内门弟子一身劲头都扎在修炼上,收拾打扫那些杂务都是外门引进的小弟子在做,门内许多事务拨款记账等等也有专人在做,因此廖挽风平日里时间也很多,也不需要做些什么,这才有时间指点他们练剑。
廖长老门下虽然清闲,无事要做,只需练功便可,但凌霜不喜他。更何况听闻廖长老时长挑选弟子随同外出游历,她担心拜入他的门下,廖无极会将她带出墨轩家,好几年也不回一次,于是便拒绝了。
她也知道柳长老有意收她,可她心不在炼药之上,因此每次熬药便配些极端的方子。
即便是柳如故亲自盯着她,他也能偷偷让那些药因为诸多细小不易察觉的偏差而变得违和奇怪,不是药效减退,就是色泽不对,要么就是有微毒,惹的柳长老一见她就唉声叹气,百思不得其解。
方长老无奈,但还是不死心,去墨轩逍遥那请了一个门客的牌子,在铸剑阁拨了一间房给凌霜,跟她说既然不想来他门下做弟子也没关系,不过前些时日给她的那把剑材料十分贵重,日后还是要她做些事情,而门客的牌子可以让她自由出入铸剑阁与他门下各处。
凌霜点点头,收了牌子,但却没搬进去,仍旧在偏院住着,好等悠然苦修结束方便来找她,若是搬入方长老的地方,悠然不好常常找她。
不过她还是很听方长老的话,方长老找她无非就是陪弟子练剑,试他门下弟子新打的剑,偶尔叫她帮忙锤铁。
墨轩逍遥则是得了空便去方同风长老那坐坐,看着方字号的几位弟子带着凌霜练剑切磋,看看她剑术如何。
流光早已不是当年的流光,在经历了历练之后,再加上廖挽风师兄先前的指点,现如今在与凌霜切磋,自然是百战百胜。
他们本来就差了五六年的修为,更何况像流光这样的弟子都是自由习武锻炼筋骨,最后被家门送入墨家挑选。
这次历练回来,流光等人已经开始学习墨家内门心法,在配上墨家的招式剑法,其威力不可小视,凌霜自然不敌。
凌霜的剑法修的很杂,这个长老指点一下,那个长老指点一下,各有各的利弊,墨轩逍遥得了空也没少指点。
当她与人对练不幸受伤去柳长老那抓药时,柳长老偶尔也会教她几招,虽然她炼药没有天赋,但这剑术的确算是同龄人之中出奇拔类的,于是也会抱着试着玩的态度随手教她柳字号的一些剑法。
时间一长柳如故长老也会在她耳边念叨;
“你总是这般,我这套剑法心境是想显救济,仁慈,柔和之风。可你舞出来总是凛冽犀利,出剑太狠,力用太满,杀意太重,破了意境,也削弱了这套剑法本应有的巧柔省力。”
那廖长老本是因为凌霜一口回绝他而恼怒,但闲暇时长老们聚在一起闲聊,难免时常听到那不讨喜练剑切磋时发生的一些趣事。
周何长老说他偶然看见不讨喜练剑,于是指点了几招,结果只演示了一遍,她就能当场舞出来,很有天赋。
柳长老也会偶尔提几句,但大多还是抱怨她炼药天赋差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