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简单看了看情况,发觉人以无大碍,但也告诫凌霜,家主给她下了猛药,虽然她体质好,但还是要细细将养着,三月之内不可练武运气,等她好些便多练练音律一类,去书阁多看看经书,又或者去药堂学学药理之类。
柳长老也告诉凌霜,这腿伤务必要在此次治好,否则再有一次便会变成瘸子,甚至要截掉有性命之忧,不可小视。
简单换些药性温和的药,又叮嘱了几句,见人虽然反应平平,但似乎知道其中厉害,这才放心下来,随口夸了几句,又说她消瘦不少,改日抓两只鸡叫膳房做了来给她补补。
柳如故本来是想问凌霜要不要来她门下做弟子,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像是凌霜这样的苗子,还是更适合方长老周长老他们,让她来学炼药实数是浪费了。
柳如故还有别的事要忙,因此不能多留,简单嘱咐了几句便离开去。
自从凌霜醒了,来客便是源源不断,悠然也粘糊的厉害,恨不得每时每刻挂在她的身上不下来,可墨轩逍遥一回来就将人提走,狠狠训了一顿,叫她少扰凌霜清净,好好修炼。
周何长老偶然听子弟们闲聊,说悠然和那不讨喜想吃他养的锦鱼,面上虽然黑着脸呵斥几句,实则抽空在自家莲池里捞了两条品相不太好的锦鱼,偷偷摸摸去看凌霜那不讨喜的。
可他脸皮薄,悠然问他为何提着两条鱼来,周长老便胡乱找了个借口,说这鱼鳞片掉了影响美观,拿来给她们两个炖汤,说完就将鱼往桌上一扔,长袖一挥扭头就走,叫都叫不住。
没过半月柳长老来了一趟,随后也派人来送了两只膘肥体壮的老母鸡,说她们想怎么吃就让膳房做。
墨轩逍遥得了空在铸剑阁小坐,发现方长老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东西,一问才知道,竟是亲自下场给不讨喜打剑。
墨轩逍遥还笑他两句;
“你什么时候对那不讨喜这么上心?多少年没见你亲自给弟子打剑,怎么?你想收那不讨喜做徒弟?”
方同风叫弟子端了一盘花酥上来,开口道;
“正有此意。”
墨轩逍遥眉头挑挑;
“我反对。”
方同风倒了杯茶小酌了一口眉尖微蹙;
“怎么?难道你也想收她为徒。”
墨轩逍遥摇头笑笑;
“我哪有那个时间,只是她三月内不能修炼,三月后仍要调养着,少说要半年才能养好,铸剑是个体力活,别我好不容易将人调养好了,又在你这累坏了,你这剑慢慢打,但你要给她,至少要三个月后才行。”
二人又聊了几句,墨轩逍遥调侃他别到时候收了徒被人气死,那不讨喜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屁来,除了他女儿以外没人能降得住她。
方同风不信邪,反倒将人吹的天花乱坠,说她虽然确实沉默寡言了点,但是先前每次叫她来与流光陪练都很乖巧的来了。
墨轩逍遥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