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戈又一次招手,然而凌霜仍是未动分毫,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盯着他看,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一副丝毫不在乎的模样。
这下浅戈也怒了,当既道;
“继续,剁到她过来为止,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大约又剁了四截指头,那小白毛仍旧无动于衷,只是静静盯着那外门师兄惨叫哀嚎,众人都是一阵啧啧称奇,这小东西真是好冷的心。
还不等浅戈发怒,那外门弟子率先冲着凌霜破口大骂,骂的脏的不行,骂的众匪人都是一愣,这什么情况?
听了片刻,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外门弟子本就和那小白毛有仇,要不是那小白毛有家主的女儿罩着,他早就动手撕了她那张碍眼的脸。
骂着骂着那笼中另一侧被吓疯了的外门小弟子也突然站住了脚,红着眼指着那小白毛一起跟着骂。
二人越骂越离谱,说那小白毛一定是和匪人一起的内应,在这做戏给他们看,一定是她带人来劫杀众多弟子。
那吓疯了的弟子也跟着骂,后悔当初在墨家没杀了她这个祸害,就是她这么个断腿的乞丐背后使坏害的长老和不少师兄师姐被逐出家门。
方师兄也是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外门小弟子,那小弟子立刻大哭道;
“师兄不是的,我因为当时气不过芸师妹莫名其妙受到牵连被逐出师门,我只泼过几次菜汤,我从未打过凌霜师妹,都是我的错!”
说到这他又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连滚带爬的抱着那铁笼,对着凌霜磕头;
“啊!师妹,小师妹,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放过师兄吧,师兄给你磕头,师兄真的知道错了!”
众匪人闻言个个哈哈大笑,这什么情况?什么名门正派,这不是乱的很吗?要是那小白毛真是他们的人,他们老大也不会因为一时小瞧送了命。
看看这些弟子,简直傻的不可理喻,贪生怕死如此模样,还说要斩妖除魔维护正道,难不成靠着磕头下跪求饶,便能维护世间正道?
这帮子人自诩名门正派,背地里欺凌出身低微的弟子,骂起人来虽然差了那么点味道,但也脏的很,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却还要装作高高在上的样子,着实有够恶心。
二当家也蹙了蹙眉,他觉得有些头疼,就听那被剁了手指的弟子骂到;
“那墨轩悠然就是瞎了眼,目不识人,就应该烂掉那双招子变成瞎子!瞎子配你这个疯瘸子天造地设!凭什么死的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要死也应该她那有娘生没娘养的先死才对!”
浅戈只感觉眼前一花,那小白毛竟是突然动了,她直直的朝着那弟子冲了过去。
那弟子旁的二人要拦,以为他们这是在演戏,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戒,然后在伺机救人,之前也有别家被捉来的弟子闹过这种把戏。
浅戈有一瞬间慌乱,这小白毛阴险的很,于是便起身,他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大概猜到点什么,于是反倒是挥了挥手,让那两位不用管。
那二人虽然疑惑,但也松了钳制着那弟子的手,后退了两步,没在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