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收拾收拾东西,便来抗她,走了许久,凌霜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只觉得除了颠的伤口痛的厉害,倒也没什么,那人仍旧啰嗦个不停,她也不理,气的那人走的累了就没好气的臭骂。
过了许久,凌霜也听够了他的牢骚,突的问道;
“你救我做什么?”
那人哈哈一笑,道;
“谁说是救你了?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
凌霜沉默片刻,张了张口,如实答道;
“不知。”
那人得意一笑;
“听好了,带你回我们寨子,到时候有你哭的。”
凌霜想了想,大概猜到可能是和赎人有关,便道;
“我不值钱。”
那人闻言一顿,顿时又笑又气;
“别人不知,我可知道,老二跟我说了,你这小崽子薄情寡义的很,他说先前和你交手你嘴上喊着人家师兄,打起来可都是想要趁着他杀你那师兄的间隙砍他的头。”
凌霜沉默片刻,不明白他说这个干嘛,仍旧重复道;
“我不值钱。”
那人无语片刻,又道;
“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你明明是外门弟子,为何穿着内门的衣服,偷来的?不对不对,我看那些弟子都认识你,尤其那看着就富贵的小孩,见你被捅那一剑哭的那叫一个惨。”
凌霜不语,只留他一人在哪瞎猜,那人继续道;
“我看那几个内门师兄撤时还吵了几句,那叫长轩的嘴上说着不同意,结果自己还带人冲回来救你。哦?这么说,原来你之前是在装死,怪不得把你扔下,撤的那么快。”
凌霜无言,只是眼里有些失落,不知道悠然现在怎么样,希望不要胡闹着要寻她。悠然手里的白玉未碎,也许长轩等师兄不知,但是悠然还是知道她是活着的。
又过了许久,那人突然道;
“小孩,我看你不像是墨家子弟,你以前家住何方,家师又是谁?”
凌霜不答,那人又道;
“那小红毛喊你凌霜,这名字可起的不好,凌霜的寓意是品德高洁,坚贞不屈。我看你除了不屈,其他的一个没占着,看来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压根不了解你。”
她仍旧不答,那人闲的无聊,隐约感觉背上的人微微动了动,目光微眯,也是戒备了起来,知道这小东西不是省油的灯,这是恢复了些许力气,憋着坏,也是有些微怒;
“你这不讨喜的劲可真是,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