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与长轩走后,栖谷跟着凌霜一起,然而却被狠狠地嫌弃了,原因无二,栖谷一身墨家子弟常服,就算离开队伍这样远远的晃也实在是扎眼得很。
凌霜也不知道为什么,栖谷师兄一副一定要赖上她的样子,她说:
“师兄回去吧,我稍后便回去,不劳烦师兄了。”
然而栖谷并不答应,反而说:
“没关系,不麻烦,前几日淬炼打铁,最近总是腰酸背痛,走的慢的能好过一些,刚好还能陪着小师妹,也算有个伴。”
于是乎凌霜不说话了,她恨不得这位师兄赶紧走,这样下去她特意落在后面的作用便没有了。
然而栖谷却时不时向她搭话,问:
“师妹,我打的那把剑你怎么没戴?”
凌霜无言……
栖谷又问:
“师妹给那剑起了什么名字?”
凌霜看了他一眼,仍旧无言。
栖谷偷笑,又问;
“师妹,你怎么不说话?我听说家主前些日带你去铸剑阁挑选历练的装备,你挑了什么?”
走了一天,墨轩凌霜感觉自己快疯了,她明明理都不理,然而栖谷师兄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多能说的。
一会和她讲前几日他打的什么什么兵器卖出去了,作用是什么,他觉得最为得意的地方又是什么。
一会又跟她将他也是第一次下山历练云云,一直说到夜里,栖谷说漏了嘴,说是家师让他们两个和她亲近亲近,希望她若是不嫌弃的话,能多理一理他。
凌霜这才看了他一眼,明白那方同风长老的良苦用心,是他怕自己两个得意门生在路上因为犯蠢把自己傻死,所以才非要人跟着她。
凌霜无奈,她到希望这两个弟子自作聪明,孤高傲气,最好不屑理她才好,但显然他们两个真的是方同风长老的乖弟子,说什么都乖乖听。
凌霜知道肯定躲不过了,于是道;
“师兄,入夜了,你觉得前面的人谁会提出守夜?”
栖谷嗯?了一声,问道;
“守夜?不用吧,我们这么多人,要是有什么事,大家听到声响都会起来的。”
凌霜闻言顿时一脸惊诧;
“那要是有人摸进队伍,半夜直接割你们的喉,叫都叫不出来,又该怎办?”
栖谷闻言眉头一皱,他看向凌霜的目光顿时带着些许莫名其妙,心说,小师妹这人怎么想的事都这么阴暗,但嘴上却说;
“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我们只是一群下山历练的修士,谁会打我们的主意呢?”
凌霜点点头,冷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