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舒衣容闻言连忙摆手;
“不可不可,我惜命的很,就没有别的法子能行?我看你怪疼的样子。”
墨轩逍遥想了想,也跪坐下来,与之面对面,又深呼一口气,一呼一吸之间渐渐也放松了下来,仿若周身自成意境。
泽沐然似乎也能感受到面前人的那种平和安宁,手上的力道也松懈了许多,渐渐的自己松了手。
子舒衣容在一旁看着,觉得有些稀奇,墨轩逍遥站起来,却又感觉衣袖一紧,他低头看去,便发觉那人已经睁了眼睛,好似已经醒了,他刚想发问,就听此人轻声道;
“逍遥,别走。”
然后头一垂,又倒了,只是仍旧死抓着衣袖不放,这次看上去倒是睡的安详了不少。
子舒衣容顿时一副,你俩之间真的没啥吗?的表情,看着墨轩逍遥。
墨轩逍遥气的踢了子舒衣容一脚,又道;
“乱想什么?我才与他见过几面,人可都在你家住下了,你能不能先帮我把他从地上弄起来。”
二人合力将人扶了起来放到凳子上,子舒衣容不由得抱怨;
“怎么这么重?”
墨轩逍遥摇头;
“不知道,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他,我觉得他可能是下意识暗自与我们较劲。”
子舒衣容与他一同将人抬起来,让他靠在亭柱上继续睡。
墨轩逍遥抬了抬手,衣袖还被抓着,想了想,搬了个凳子干脆坐在一旁。
子舒衣容也搬了茶桌凳子,坐在一旁与他闲聊。
大多都是一些家族琐事,抱怨着今天那两个长老因为弟子吵起来,又或者是账目那里又出了问题等等等等。
墨轩逍遥也附和着,说做家主的自然是要辛苦一些,我们家那些弟子也差不多,要么疏于练功要么过于勤勉,累垮了身子,还要修养。
子舒衣容听了就会大笑,说年轻人这样也是正常,急功近利的,要么就是老想走些捷径,总想着早日变强就能凌驾他人之上。
他们相谈甚欢,毕竟是难得放松的好日子,一些琐碎的小事也扔给族中长老把持,也有了闲暇谈天说地。
子舒衣容说了他们老祖给这位盖了座府邸,还说了织娘们每日每夜的织衣,绣娘们也个个累的如同行尸走肉,可他只要一提要不歇歇,她们就会异常坚定的拒绝,非说一定要让这位早日穿上。
墨轩逍遥也笑了,说她们若是知道这位在他这悠哉小睡,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感想。
子舒衣容聊着聊着,诶了一声,突然问道;
“我听闻那织娘有提过一嘴,她们说那日小宴,这位问他们之间谁给你做过衣裳,这倒是怪,你真不认识他?”
墨轩逍遥饮了一口茶,摆了摆手;
“不曾记得何时认识这等人物,就算是老祖再世的时候,也未认得几位能够徒手炼丹的高人。可能是有想赠礼之人,与我身形相似,所以他才问那织娘。”
聊到这子舒衣容也笑他,说墨轩家太节俭了,身为家主应该多寻人做几套衣裳,那日高人询问,只有一人只晓。
墨轩逍遥就摇摇头,说这样挺好。
泽沐然睡的安逸,他很少睡的这样好,梦里那血雨腥风的模样早就变了,变成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墨轩逍遥教墨轩悠然练剑,一招一式舞的漂亮,后来墨轩悠然又拿出一把长枪,说要让家父看看她跟别家新学的招式,一时之间二人打的难舍难分,又欢笑一片。
打了累了这父女俩便坐下来饮茶,赏景,闲聊,一派其乐融融。都是泽沐然记忆深处中一些琐碎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