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文殊还询问了子舒与墨轩家主,也收集来一些信息,大概就是此人来无影去无踪,各路阵法通通拦不住,如履平地。
无论隐不隐身形都没丝毫气息,仿若融入天地之间,根本无法察觉,就连子舒老祖也在散宴后说,便是他这等修为,寻常状态下除非近身不足半米,不然根本察觉不到身侧有人。
闻言,清竹老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那以然空掉了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难看。
长老与清竹文殊以为老祖是眼睛又疼了,纷纷紧张起来,想要上前查看。
清竹老祖却抢先摆了摆手,传音道;
“日后莫要在查那人之事,尔等先退下吧,文殊你留下,我有话要与你说。”
众长老闻言纷纷告退,清竹文殊则是担忧的上前几步,问道;
“老祖,怎么了?”
清竹老祖叹息一声,传音道;
“是个不好惹的,我本想着去南宫家一趟,拜访那几位,可现在看来,即便是南宫家三位老祖一同出手,也怕是奈何不了那东西。”
清竹文殊不解;
“南宫家世代除妖斩邪,怎会奈何不得?那东西难道不是妖邪?”
清竹老祖一脸苦涩,摇头,继续道;
“不知是为何物,心中略有猜测,你先前说那人常去寻他,去将清竹思木叫来问话,看看能不能弄清那到底是什么。”
没过多久,清竹思木便被人叫了来,他一见老祖,立刻跪在地上不肯起,拉扯了片刻,老祖也拗不过他,只好摇摇头,捋了捋胡须任由他跪着,传音道;
“孙儿,老祖今日寻你来不是问罪。听闻文殊说那人在离开清竹家后又时常来寻你,老祖想听你说说,他都于你说些什么,又做些什么。”
清竹思木便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来龙去脉,怎么请到的人,又怎么赶路去抓角雕,还有一路上所说的话,当他说到刚回清竹家替他洗发时,他问泽沐然不是人,那人又是怎么答的时候,老祖插话进来;
“你那时为何猜他不是人?”
清竹思木道;
“在子舒家得以见高人真容,太过俊美,不似凡间之物,只是看上一眼,心不静,神不宁,于是一直心中默念清心经。冷静下来便觉得有些奇怪,思木一开始并不清楚那里奇怪,只感觉违和。后猎角雕,更是异常,似乎对他太过警觉。家师常言,兽要比人灵敏,所感甚多,能察觉人无法察觉之事,见人无法所见之物。因此,斗胆猜他非人。”
清竹老祖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赞许之色,心中想着,果然是个好苗子,他这把老骨头也没白疼他,看着自己的孙儿都这样大了,又是难得好苗子,心性随他母亲,心中甚是欣慰。
这样想着,清竹老祖面上神情也和善了许多,突发奇想,传音询问;
“孙儿觉得那是何物?”
清竹思木微怔,似乎没想到老祖会问他的看法,但还是想了想,开口道;
“家师曾教,不眠不休之物为邪,为祟,也可是傀。会眠之物为妖,为魔,也可是怪异。可思木觉得,都不是。”
清竹文殊道;
“为何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