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疼痛,虽然尖锐,但与生理上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
恶心,好恶心。
他拼尽全力试图踹开紧紧压制住他的宋川柏。然而,宋川柏的稳稳地摁住了青卿的腿,让他无法动弹。
青卿知道,自己必须想出一个新的对策来对抗宋川柏。
他心一横,咬紧牙关,将右手猛地向下挥去。
锋利的匕首在他的手掌上划过,瞬间划断了他的手掌,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他却强忍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去抓住掉落的枪。
然而,宋川柏的反应却比他更快。
他从背后掐住了青卿的脖子,如同红色的花瓣一般洒落在宋川柏的脸上。
然而那些血液在空中凝聚成细微的飞刀,带着青卿的愤怒和决心,向宋川柏袭去。
然而,宋川柏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青卿随即笑了起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松开了手。
青卿迅速握住了枪,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他挣扎着起身,将枪稳稳地举向宋川柏。然而,在开枪的瞬间,由于距离较远且单手难以完全控制后坐力,子弹的轨迹偏离了目标,未能精准命中。
这些声音引来了一些淅淅索索的声音。
是一些真人大小的古董娃娃。
它们曾是时代的宠儿,每一个都代表着某个时代的风尚和审美。然而,时间的流逝使它们逐渐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此刻,它们身上穿着的华服早已变得破烂不堪,布料的边缘已经磨损,甚至有些地方还露出了内里的填充物,它们的关节和肢体也显得异常脆弱。
此时这些古董娃娃同时转面看向青卿,它们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快速走向发声的方向。
“青卿,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玩的游戏吗?”宋川柏站在那些人偶之中,眼神中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你,我,还有小胖子和妞妞,阿云,我们在一起去玩过家家酒。”
“人偶,向来就是玩过家家酒的好伙伴。”
青卿起身,因为没了左臂的关系,青卿的平衡有些不稳,但他还是倔强地站了起来。
“做我一个人的人偶吧。”宋川柏张开手说到。
“傻*”青卿举起枪说着。
“没关系,它们会帮你的。”宋川柏这么说着,那些人偶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朝着青卿的方向走去。
数量之众,令青卿的视线开始模糊,重影叠叠。
他只能依靠本能与反应,拼尽全力闪避这些表面上无害,实则暗藏杀机的人偶。
然而,一切努力似乎都是徒劳。那些人偶迅速从各个角落逼近,将青卿团团围住。他们伸手抓住青卿的肢体,但却关节扭曲得诡异而不自然,而青卿惨叫着。
痛,实在是太痛了。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无情地拉扯。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仍然能看到那些人偶冷漠的脸孔,他们空洞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对命令的服从。
“青卿,叫我的名字。”宋川柏的声音带着诱惑:“我可以帮你。”
失血和疼痛带来的失血和疼痛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心灵上的创伤。
“你tm大傻***”青卿忍不住咒骂出声,声音却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他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接近崩溃的边缘。
“青卿,何必如此固执?”宋川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
“青卿,明明答应了就不用再受苦了。”宋川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愈发清晰,仿佛就在他的耳边低语。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仿佛要被拖入一个无尽的深渊。
听到这句话,青卿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在那一刻,血液仿佛挣脱了身体的束缚,犹如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在瞬间爆发而出。这股力量犹如烈火般炽热,瞬间蔓延开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渲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它不再是平静流淌的液体,而是化作了尖锐而锋利的红色荆棘,每一根都散发着强烈的生命力,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刺穿。
这些红色荆棘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壮观的景象,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受苦?我的苦全tm来自你!”青卿的双眼充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