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烈的一股酸味。
鹿鸣边瞅着时野眨了眨眼,边皱了皱鼻子。
再根据时野的话扩散一下,鹿鸣很快揪出了那个醋桶导火索——今天新建的学生交流群。
这事其实鹿鸣没少干。
之前在申音,每逢期末,他基本都要来这么一次。
毕竟一个个发消息肯定没有群通知方便。
前几年他人还比较火的时候,确实会有人试着通过群聊加他好友,后来他直接关了通过群聊加他好友的渠道,新好友列表便清净了很多。
没他好友就无从说起通过群聊知道他微信号了。
不过这操作也就防君子不防小人,真想知道他微信号的,不乏有人从黄牛那高价购入。
别家可能是私生,他遇到的是黑粉。
说来好笑,那会陷入舆论风波,鹿鸣不怎么上微博后,其实很多时候看不到那些恶意攻击。
但有一天,他的微信突然被读作新好友申请实则污言秽语谩骂所充斥,除此以外,还有被各种脏话问候全家的言论塞爆的短信箱。
鹿鸣看这阵仗,哪能不知道自己的隐私被卖了。
他懒得点开,直接上设置里关掉了所有加他好友的方式,短信管不着,只能关掉提醒,定时闭眼清空。
虽然没看几个字,但心情却down了不少。
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改掉这些设置,直到渐渐成为糊咖,在外头跑兼职遇上没法他扫别人微信的时候,会挑着开几个。
再之后,他放平心态开始随机补一些自己的瓜,恰好看到了这场攻击的首末。
看完后,鹿鸣从无语陷入了另一种沉默。
无他,因为他的号码当时卖价还挺好,黑粉拉了个群,几百个人aa开盒费。
人家拼好饭,他们拼开盒。
在发现他的微信没法查找后,群主甚至还想过去找黄牛退费。
大家提倡理智追星,不过这个前提是,有些追星的人得有脑子。
乱七八糟的回忆在鹿鸣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直接点开设置,摊开给时野看:“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他们加不了的。”
说着,鹿鸣撅了撅嘴:“而且是谁之前不敢上来问的……”
假设他们某次工作有在同一个群里,难道时野就敢A上来加好友了吗。
限时社恐的时野:。
他伸手捏上鹿鸣还撅着没有收回去的嘴唇,微微用力,物理封口。
好了,可以不用再说了。
拥有了一个小鸭子嘴的鹿鸣唔唔两声,努力把嘴唇从某耶的魔爪中收回来,最后用鼻子哼了声,靠在了椅背上不理人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醋桶居然也有破防的一天啊:)
后面的时间过得很快,众人除了特种兵式游玩一圈著名景点,其他时间就是抓着学生们一块排练。
在此期间,节目组也在一点点搭建舞台,丰富设备。
因着这回日常排练都在可以清场的室内,节目组在温陵演出的基础上,搭配大礼堂本就有的灯光,又多增加了几组,效果看起来十分炫酷。
某种意义上,观众们确实是越吃越好了。
正式公布演出地点的时候,有网友问起了观众入场的问题。
比起更宽阔、灵活性更高的户外,大礼堂的座位是本身固定好的,虽说可以额外加椅子,但容纳量摆在那。
这就意味着,入场的人十分有限。
而且这次选在学校里……外人能不能入校,这是个好问题。
不会名额全都落在冰音学子身上吧?
拜托,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啊喂!
最后,节目组开通了观众线上报名通道,随机挑选观众,收到入选短信的,届时可以凭借短信入校观看演出。
群聊中。
【哎,你们有谁这回被抽中了?】
【无。】
【呃啊我也没有!】
【到底都是谁能去看啊!!】
【@小王有只小耶耶小王小王,你这次能去吗?】
【哎是哎,小王从追耶开始好像就都是全勤,音旅记前两次都去了,这次没去成的话岂不是有点可惜。】
被艾特的小王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也没抽中,这次运气不太好。】
【啊,摸摸你,天公不作美啊……】
【我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结果还是败在了天的手里。小王你的钞能力这次也不好使了吗?】
【钞能力也使不到音旅记的节目组上吧……】
成为众人话题中心的小王没再回话,她放下手机,拿过搁置在椅背上的红马甲套上。
“哎小王!过来这边帮忙!观众快要进场了!”
小王将手机塞到兜里,嘴角一扬:“来了。”
今天的直播通道开得也早,观众一波一波地涌入直播间,看着逐渐落座的现场观众,发出了酸的声音。
再看到台上那些明显比上次还好的设备,发出了更酸了的声音。
【所以有一说一,为什么在场的观众就不能多我一个:)】
【去不了北方的南方小土豆安生躺在家里看直播,也挺舒服的。】
【有我惨?本身明明是冰音的人,但是这会却被拒在大礼堂外面!!我恨!】
【是说啊……志愿者都抢不到名额,气死我了!】
【以前抢志愿的时候大家手速没这么快的,我作证:)】
【哇,那些红马甲的都是本校的志愿者吗?一看还挺多的哎。】
【对的,场内引导有,后台也有。】
【后台也有?那岂不是比别人更容易看到嘉宾了吗?】
【理论上确实如此。[柠檬]】
有时候,拉大学生当劳动力,确实挺有用。
他们没怎么经过社会的毒打,对一些工作还存留着些许热爱和热血,总之精神面貌看上去就很积极向上。
大概是因为节目组这边有更多人能腾出手来帮忙,节目组在妆造上都有点飘了,给众嘉宾安排了不少华丽的演出服,美其名曰,跟大礼堂更搭一些。
不仅是跟大礼堂搭,还是跟充当乐团的学生们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