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鹿鸣又是亲又是抱的,身体力行地哄着告诉时野他所介意的绝对不是时野。
在其他朋友嘉宾都在旅舍里疯狂贴贴,虽然没有摄像,但还是把时野刺激得不轻。
冰城确实足够冷,时野在温暖的室内被温柔乡泡得上头,出去没五分钟就能彻底清醒冷静下来。
早上起床,时野则是盯着鹿鸣一件又一件地给自己加码,最后,他还从鹿鸣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个配搭他身上那件棉服的毛线帽,双手撑着边缘,给人结结实实地套上。
鹿鸣的刘海被毛线帽的边缘一压,把眼睛遮了个严严实实。
“……我看不见了!”
时野闻言,又上手将他的刘海按着毛流走向分成两边塞到帽子里,露出了鹿鸣白嫩嫩的脸蛋。
其实刘海有没有也没太大差别,时野把帽子拉得很低,帽檐不仅护住了鹿鸣变得空荡荡的脑门,它再滑下来一点,甚至能遮住眼睛。
耳朵就更不必说了,被捂得很完全。
时野将手收回,看着自己的杰作,嘀咕:“你头好小啊……这帽子都要把你脑袋吃掉了一样。”
鹿鸣整理了下过低的帽檐,自己动手将帽檐往上折了一折,无语:“你怎么说得好像我帽子是朵食人花一样。”
时野的思绪却飘到了另一边,无边际地发散着:“不知道有没有马里奥食人花同款帽子?”
鹿鸣:……
你是真想给他买吗。
倒也不必。
两人在房间里全副武装,还没出房门,就听见走廊上发出一阵爆笑。
以前大家笑起来还有点矜持,生怕崩了形象被黑粉截去笑话,但现在大家都没了这样的顾忌,在朋友面前怎么真怎么来。
鹿鸣好奇地打开房门,就见一张白面向他冲了过来。
“!!!”
画面太有冲击力,鹿鸣被吓得直往回退,直接撞上背后的时野,没来得及出口的惊呼也就此堵在了嗓子里。
那白面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个时候出来,紧急刹车,转脸看向两个踉跄的人,嘴里唔唔唔地说着什么。
两个人下盘还算稳妥,时野往后退了几步就稳住了身子,顺手把住了身前的鹿鸣,扶着他没让他跌倒。
过了好一会,鹿鸣被惊飞的魂才回到了躯壳中,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面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是易尘雪。
易尘雪应该刚起来不久,头发还是散着没梳的状态,身上是没换下来的睡衣,脸上敷着补水面膜。
刚才主要是一张看不清的脸和披头散发的共同加成,让画面变得有些不可描述起来。
鹿鸣满脑子问号:“……大早上你干什么呢?”
然而,易尘雪的眼睛颤巍巍地眨了眨,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般,只能继续发出唔唔唔地声音。
这时,刚才在客厅发出爆笑的人走了过来,鹿鸣一看,眉毛忍不住一跳。
有一个算一个的,脸上都敷着面膜,但是他们的面部肌肉依旧灵活,笑得笑肌高抬,面膜直往下掉。
黎永祥小心翼翼地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膜,乐呵呵地解释道:“刚才小易身先士卒去外面探探温度,结果刚伸出去一张脸,面膜就隐隐约约有被冻在脸上的趋势,吓得她连忙跑回来准备用温水把面膜泡泡摘下来。”
要不是看她脸上还有面膜,鹿鸣这会已经一脑瓜崩子上去了:“……你傻不傻啊,看天气预报上的数字就该知道这么做有危险啊。”
室内的暖气烘烤着易尘雪的面部,刚才有点僵化的面膜渐渐软了下来。
她挤眉弄眼活动了下五官,对着鹿鸣和后头同样被无语到的时野,赔了个讨好的笑容:“没经历过,对那个数字没什么概念嘛……小鹿哥时哥你们要不要面膜?这天里面热干外面冷干的,别把脸干坏了。”
鹿鸣虽然无奈,但是不得不说,易尘雪这么一闹腾,前一天埋下的阴霾倒散去了不少。
最后,一行人敷着面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整整齐齐。
宋乐言看着监视器里这调一调色调就很有恐怖片那味的画面,在房间里掐了把人中。
第一项行程是冰城的早市。
说来神奇,八位嘉宾来自五湖四海,但是除了蔡玲翎和潘沅君是在北方出生长大,其他人都算南方人。
此队伍里南方小土豆的含量巨高。
也因此,冰城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很新奇。
整装待发的嘉宾一出房门,就被外面凛冽的寒风刮了脸。
为了赶早市,他们还都是素着脸出来的。
虽然化妆后假面的防御力不一定有多高,但素颜的防御力一定为零。
出门端着的大明星架子在这一刻无影遁形,该哆嗦的哆嗦,该加大防御的加大防御。
鹿鸣已经默默掏出了自己的口罩,只让自己露了双眼睛在外面。
没带防风镜过来,失策。
过于严实的遮挡放南方大概率会惹来行人的瞩目,可这装备在冰城太过于常见。
有一种只要自己不说,谁都认不出来他们是谁的感觉。
也就摄像机的存在感最强,要是惹来人关注,那一定是它的锅。
太大的车在早市附近不好停,故而此次出行还是分了两小队。
早晨的日光不算刺眼,在深色隐私玻璃的削弱下,光线更是柔和了许多。
时间段是刻意挑选过的,人流不多,交通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