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这东西,鹿鸣说熟悉也熟悉,说不熟悉也确实没那么熟悉。
当明星有点名气的,谁还没个私生粉了。
尤其是做偶像的。
但或许是因为鹿鸣粉丝成分跟其他爱豆的粉丝成分构成不太一样,他本人遇到的正儿八经的私生不算多。
更没切身经历过圈内传出来的那些离谱的私生事件。
而曾经遇到的那些私生,就鹿鸣回忆,他现在已经记不起来脸了。
这两年跟销声匿迹一样。
……其中,那些被人气到发疯护崽的妈粉大概功不可没。
可他一个人如此,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
鹿鸣立刻推着时野从床上坐了起来:“最近?是出现了一批新的私生?”
时野被推坐到另一边的床上,跟鹿鸣依旧是面对面,脸上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无处可躲。
时野无奈地点了点头:“面孔很新,以前没见过。”
Fire和烈火娱乐对私生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不喜欢,不欢迎,讨厌,恨恶,别整那套。
Fire出席的活动不少,打歌舞台也不缺,专辑发得勤,唱签会演唱会没少开,甚至公开行程的接送机都没明令禁止。
见面接触的机会可谓是相当多。
而在这些被允许的见面场合,Fire的营业态度完全挑不出错——当然接送机营不营业看个人,烈火在这件事上更关注艺人的安全。
以前冒出来的私生跟车被甩,蹲点被躲,面对面碰上了也多是遇到自家爱豆的冷脸忽视以及安保工作人员的驱逐,久而久之,脱粉回踩的有,放弃追私转回普通粉丝的也有。
可这并不能完全制止这样的事发生,Fire的私生还是跟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地冒。
“最开始是在前两天演出彩排结束后碰见的。”时野思索了下,从这件事的源头开始说起。
演出活动算公开行程,彩排往往就是提前一两天,除了具体时间不好猜,总的来说并不算多隐蔽。
所以会有粉丝在场外听彩排。
Fire就是彩排结束后,乘车路过场外时,碰见了粉丝喊话。
最开始喊话的内容很普通很寻常,大概就是明天加油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见之类的。
可突然有一个人拿了个扩音大喇叭出来,对着Fire的车子开始喊奇奇怪怪的话。
“比如说,‘时野你是我的私有财产’‘我真的好爱你啊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别人贴这么近’……之类的。”
鹿鸣每多听一个字,脸色就多沉下来一分。
这是在点他?
点他就算了。
但时野哪里是谁的私有财产?
他明明是个活生生且人格独立的人!!
时野看出鹿鸣的不悦,把最严重的那句话吞了回去。
那句更地图炮一些。
——“靠近你的人都该死。”
正是这句语气格外阴森且无差别攻击的话,把本来被喊得有些怔愣无语的现场变得混乱起来。
以那个喊话人为圆心,周围尖叫着立刻散出一个真空地带,因此,车内的Fire众人总算看清了对方原被人群遮挡住的脸。
不评论长相如何,表情实打实地有些狰狞疯狂。
安保立刻赶到驱散人群,盯着那个还没把喇叭放下来的人,生怕她掏出什么危险物品胡乱投掷。
Fire紧紧盯了那个“危险人物”几秒,随后驱车离开,中途潘万州还多分了几分注意力去查看有没有跟车的人。
跟车是没有。
因为都在酒店大堂里蹲麻了。
这群人看面孔和体型,可以推断年龄不大。
年龄不大有时候意味着经济实力不足。
她们蹲在这,是因为她们只能蹲在这,没法上去。
这样一来,大堂的人还算好甩。
众人在前台和保安的帮忙阻拦下,速度进了电梯,刷卡上楼。
看着楼层数一点点向上,没来由地,Fire众人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刚到达住宿的那一层,就有人蹲在电梯门口准备扑过来。
而远远看去,房门口还站了一帮人。
当Fire察觉到那帮人居然还在想尽办法撬门的时候,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当即,时野报了警。
潘万州再次打电话给酒店前台。
时野觉得他此时应该是愤怒的。
毕竟眼下这状况,已经不仅仅是酒店地址泄露,门牌号也泄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