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不太像。
不过每个人都有哭泣的权利就是啦。
鹿鸣用没被抓着的手拍了拍时野毛茸茸的脑袋,换来的是时野得寸进尺的蹭蹭。
等时野平复好情绪,两个人拥有了同款红色晕染眼妆。
四舍五入都是哭得。
鹿鸣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轻而易举地亲哭。
非常,不想,承认。
时野则低头仔细看了看鹿鸣的嘴唇状态,确认没有被他咬破出血,浅浅松了一口气。
鹿鸣见他这样,挑了挑眉,随口调侃道:“说起来,时老师的吻技不错嘛……”
时野抬眼,正视着鹿鸣的眼睛,回应道:“因为我一直在幻想能和鹿老师成为情侣的那一天。”
——绝对不能因为吻技烂被嫌弃。
鹿鸣上手拨了一下时野的嘴唇,反问:“怎么练的?”
时野张嘴轻轻啃了一下鹿鸣的手指,见鹿鸣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他还用牙左右磨了磨那柔软的指腹。
因为咬着手指,时野的声音也跟着含糊起来:“每天都做一次亲吻的梦的话,理论经验和VR体验经验都LV max了。”
鹿鸣:……
见鬼一样的VR体验。
真的是戳破窗户纸后就口无遮拦毫不遮掩了吗。
想起上次假装醉酒问出来的各种虎狼之词,鹿鸣推翻了自己的判断。
不,时野现在还是收着在的。
收着点好,他有点受不住。
见鹿鸣没了后话,时野松开了鹿鸣的手指,目光依旧停留在鹿鸣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突然,时野凑近,将额头抵上鹿鸣的额头。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粉色和黑色的发丝交错在一起,各自的眼眸中也只剩彼此。
“鹿鸣。”时野很正式地喊了鹿鸣的全名,但这一次,确实是有大事发生了,“有一段话你不记得了,我想在这个时候,再跟你说一次。”
鹿鸣心下一动,记忆几乎是和时野的话语一同播放。
“时野很喜欢鹿鸣,那种想跟他永远在一起的、想当恋人的喜欢。”
“想了很多很多年……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
鹿鸣眉眼弯弯:“那你还挺能忍的。”
时野没有反驳鹿鸣的这句评价:“因为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分开后也不敢太频繁出现在你面前。我想有一天,我能达到你的高度,这样别人一看,或许还会夸一句登对。”
鹿鸣听完,摇了摇头:“不,我一直觉得你很好。”鹿鸣牵起时野的手,摇了摇,“反倒是我现在要更加努力,不然人家要说我配不上时老师咯——”
“谁这么说我就拉黑禁言他。”
“……你幼不幼稚啊……”
临睡前,鹿鸣将时野从自己的房间里赶了出去。
美其名曰,刚确立关系,一开始就别挨太近了。
年轻人的冲动可不好控制。
鹿鸣看着时野起立的兄弟如此说道。
时野对这个提议没意见,但多少有些不甘心。
于是,他就变得像一只犬类,在经过主人同意后,想尽各种手段,让主人染上他的气息。
拥抱,摩擦,亲吻,舔舐。
就差抱着人在床上滚上两圈再走了。
不过今夜注定是个思绪极度活跃的夜晚。
时野洗漱完,把自己平摊在床上,闭眼闭了好一会,都没有丝毫睡意。
换了好几个姿势,也都没能对助眠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
时野略微有些烦躁地坐起身,拿过手机,开始找东西发泄一下被憋着的火。
他先是在自己的朋友圈里仅自己可见地发了好几条发疯文学。
接着,他上微博开始搜罗今天直播演出的直拍返图,尤其注意把鹿鸣最后的笑容照给找了来。
还把cp粉嗑到的“鹿鸣是在对时野笑吧”相关言论,一一用小号点了赞。
返回微信,编辑文本,他的朋友圈里又多了一条仅自己可见。
可这一圈发疯都只有自己知道,还是很憋屈。
前不久他也跟鹿鸣讨论过公开的问题,鹿鸣的态度非常坚决。
“我现在是自由人,什么时候都可以。你现在公开,事业不要了?”
言下之意,时野想公开,等从Fire正式毕业了再说。
时野想起上辈子Fire是五年后才举行的毕业演唱会,整个人心都死了。
但是……
也不是没人能说。
他先是点开潘万州的微信,试探地发了一条消息。
很好,没有红色感叹号了,他被潘万州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潘万州还在处理工作,看着时野发来的句号,很礼貌地回复了一个问号。
但是时野就是从这一个问号中看出了潘万州的潜台词——“你小子有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时野向上扒拉了一下聊天记录,尝试引用一个多月前的某条记录。
【SY:咳,这次是真的来做恋爱报备的。】
【SY:鹿宝跟我表白了[嘿嘿嘿]】
【AAA潘家万州:?】
【AAA潘家万州:宋乐言知道你们把他的音旅综搞成了恋综吗:)】
宋乐言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不是亲爹,不准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