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在美食综上打了广告后,宿文星没让粉丝等太久。
在某个晚会上,他进行了新歌首唱,隔了一两天,新歌的录音室版就上线了各大音乐平台。
嗷嗷待哺终于吃上饭的粉丝,一个赛一个的积极转发安利,恨不得几个设备几个平台统统循环播放,就为给新歌涨播放量。
其热闹程度,直接将#宿文星新歌#冲上热搜。
这首歌深入探讨了人生的社交议题。
人生在世,究竟会有多少复杂的人际关系?又有多少种社交模式需要去经营?
那么人又为什么要社交?社交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这个答案很多元。
平台上的首唱视频没两天也破了百万播放,不少乐评人博主也对这首歌进行了评析reaction。
有人说,这首歌的巧妙在于它的普适性——你代入任何一段关系去听,似乎都可以。
可以是亲情,可以是友情,可以是爱情,甚至可以是与没那么熟悉的人的蛮陌生的关系。
在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中,你总能找到一丝与你个人经历相似的共鸣。
就像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颗星。
这绝不单单是曲的功劳,词的功劳也不小。
于是,#宿文星鹿鸣新歌合作#爬上热搜高位。
有媒体热点抓得很快,直接联系了宿文星做新歌采访。
双方先是聊了些创作灵感,宿文星很有条理地将他近一两年慢慢摸索出的社交的复杂、多样且必要的特性一点点阐述,将自己最初的想法剖得一干二净。
像是知道对方下一个要问的问题是什么,宿文星弯弯眉眼,把一个人名拉了出来:“当时我跟鹿鸣表达想法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采访记者笑了笑:“那你当初为什么选择鹿鸣作为作词人?”
宿文星靠上沙发椅背,眼珠朝上转了转,回忆道:“机缘巧合?”他的手也配合着眼神画了个圈,“之前那档综艺,呃,《可以去你家吗》,粉丝看过的也知道鹿鸣和莫旭关系不错,我跟莫旭这几年交往也比较密切。”
“其实再往前,可以追溯到上个月月中的音乐节……啊对,就是也吵上过热搜的那次。”
“那天莫旭在后台遇见了鹿鸣,所以算是他把鹿鸣引荐给我的?虽然我其实之前也知道鹿鸣这个人,但了解不算太多。又因为我跟莫旭的演出比较排后,所以就干脆拉着鹿鸣坐在一起聊了会天。”
“那时候我就在纠结这首歌的词,找了很多以前经常合作的作词人,但是总感觉差了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鹿鸣一水灵灵的新鲜作词人坐在我面前,我就想着,试试也不是不行,万一可以呢。”
“这个万一不就出现了么。”
采访人继续问道:“那你既然选择了鹿鸣的这版词,那么这版词和之前的几版区别在哪呢?”
宿文星:“嗯?真要说的话,我喜欢里面的那种复杂感?”
“就我之前也说我本来想出来的社交是很复杂的,我不想被人听了歌后定义这是一首情歌、友情歌、亲情歌等等,它就是一首不被定义、任何人都可以有自己见解的歌。”
“鹿鸣的词给了我这种可以不被定义的感觉,我就用了。”
采访人以一个问题作了结尾:“那你之后还会和鹿鸣再度合作吗?”
宿文星“嘶”了一声:“我是想的,但我不知道这首歌之后他还有没有档期接我的合作。”
说完,他朝镜头坐直了身子,做出了一副“呼吁”的“严肃”模样:“同行们!不要把我新挖的小词人撑死了!小鹿是大家的!!”
粉丝看到最后都没忍住狂笑。
【都说了我哥是无缝打广告圣体,除了给自己打,还会给别人打的那种。】
【但我真的也很期待下次合作啊啊啊大家不要把小鹿的档期撑爆了,给我们星星留个位置[合十]】
留个位置目前是没可能了。
别说潘万州的邮箱,甚至是鹿鸣的个人工作邮箱,也不知道从哪爆了出去,这几天新邮件唰唰唰地就上了99+。
这几天鹿鸣除了去磨新专辑,就是回复这些不断冒出来的新邮件。
有些是作词邀请,有些是词曲全邀。
面对这种合作爆单了的情况,鹿鸣反而更有挑选的权利了。
歌手的能力和口碑、曲子demo的质量、创作的可发挥度,以及报价,全在鹿鸣的筛选标准中。
这活有点个人化,潘万州除了筛选歌手和报价这两part,其他的他干不太来。
所以潘万州那边收到的邀请,初步筛选后的进一步的筛选,只能鹿鸣自己来。
活上加活。
还没开干就已经有点累了jpg。
时野对此深表同情。
可他也对鹿鸣的事业正式起飞这件事乐见其成。
晚上,两个人挂着语音聊天,时野都还能听见鹿鸣那边时不时传来的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时野:“还在清邮件?”
鹿鸣手上动作不停:“是啊,就吃了个晚饭又冒出来一堆,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时野哼笑了声:“之后就不再是鹿闲人了,也得是鹿大忙人了。”
鹿鸣听了,扯了扯嘴角:“彼此彼此,时大忙人。”
两个人就大忙人这个事上又扯皮了几句,时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之前说好的Fire新专全负责这件事,鹿老师还记得不?”
鹿鸣那边的动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