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不工作那也不是今晚纠结就能冒出来的事。
鹿鸣等冰敷结束,探头瞅了瞅休息室外来来往往的艺人和工作人员,想了想还是准备实现一下来这音乐节的初衷。
不过能跟喜欢的歌手交流上这件事,本来就很看运气,鹿鸣在出发前就已经做好无功而返的准备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在眷顾被晦气的人缠了一晚上的鹿鸣,鹿鸣跟最喜欢的歌手交流上的过程可谓相当顺利。
起因是鹿鸣在后台遇上了之前合作过的一位小歌手,莫旭——现在在华语流行乐坛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该称为大牌歌手了。
莫旭一眼认出了鹿鸣并叫住了他,两人顺势在休息室外叙了会旧。
从曾经的合作曲成了对方的知名曲之一,到后来鹿鸣的销声匿迹和复出,对方话唠的模样和其比较沉郁的曲风大相径庭。
不过鹿鸣很早就知道这点,也就任他唠了。
这场唠嗑是被从休息室里出来的人打断的。
那人刚出来的时候表情很疑惑,看了看在门口站桩的两个人,才恍然大悟地对着莫旭咕哝道:“我还想着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又在外面絮絮叨叨不进来……熟人?”
鹿鸣定睛一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人见到自己的超级大偶像的时候确实是会激动到说不出话做不出表情的。
莫旭朝那人嘿嘿笑了两下,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呀,好久没见鹿鹿了,我一下子停不住话头……哦鹿鹿,这是宿文星,大明星,你肯定认识。星星,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到过的词曲都很有一手的鹿鸣。”
鹿鸣及时回过神来,向宿文星率先伸出了手:“宿老师好!很久以前就超喜欢您的歌了!”
鹿鸣也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原来他也只能说出这句有点老套的话。
不过事实如此。
宿文星年少成名,那会鹿鸣甚至还在上初中,刚刚起步学习作词。
那时候除了跟父亲一块合作,父亲曲他词,鹿鸣还会扒拉一点纯音乐或公开demo进行填词练习。
……宿文星是个相当庞大的练习题库。
宿文星跟鹿鸣不一样,这人是个不会让曲子放置在曲库角落里积灰的主。
除了每年会发正儿八经的专辑,其他时候还会时不时丢一首demo出来。
其demo的数量,量如其名,跟星星一样多。
按他的采访来说,就是有时候弹着弹着一首曲子弹完了,又暂时没有能用以填充内核的灵感,可能未来也没有,为了不浪费任何一次演奏,干脆扔出来给大家当纯音乐听了。
所以那些demo,有些以弹的时候的情绪命名,有些则简单粗暴地以日期命名。
当初,鹿鸣觉得给他的demo填词就是个不小的挑战,很容易把听起来很大气的旋律填得很小家子气。
后来,等鹿鸣也开始学习作曲后,才真正get到宿文星作曲的厉害之处,同样的,在去合着歌曲最根本的创作思想走的时候,填词也贴切了很多。
慢慢的,这位天才就成了鹿鸣词曲路上的一大标杆。
也成了鹿鸣最大的墙头。
宿文星还不知道鹿鸣心里在尖叫着“遇到天才本人了”,他歪了歪头,握上了鹿鸣的手:“我知道你,当初拼盘风出来的时候我也研究了一下,很有意思,我后来也玩过几首。”
鹿鸣听了,狠狠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快幸福地晕过去了。
莫旭挑了挑眉,把鹿鸣的反应尽收眼底,等两人松开手后,他直接搭上了鹿鸣的肩,把人直接拐进了休息室:“走走走,进去聊进去聊。”
等到两人快到上台时间,鹿鸣告辞走出这间休息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有点恍惚的。
恍惚到他都忘了继续去寻觅其他墙头,脑子里开着自动导航,晃悠回了Fire的休息室。
他这状态着实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遇上了什么糟心事,这么魂不守舍。
好在鹿鸣看到Fire等人的时候,意识很快回到了现实。
把人招回了魂的潘万州刚松了口气,就又被鹿鸣带回来的一个消息砸了个晕头转向:“你说谁找你合作?!”
鹿鸣抖着声音重复了一遍:“宿文星。”
Fire其他人也嘴巴张得老大,大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啊”,说不出什么其他评价来。
原来之前三个人聊着聊着,提到了宿文星的一首新歌,他找了好几个比较熟的作词人,作了好几版,但都没有特别满意的,为此,他之前才跟莫旭倒过苦水。
莫旭顺势把鹿鸣推了出去:“要不你试试鹿鹿?有时候换个新的作词人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灵气?”
也不知道宿文星是不好下莫旭的面子,还是真觉得死马当活马医,点头同意了这事,跟鹿鸣交换了工作微信,还说,成品无论他满不满意,都不会让鹿鸣白写。
当时鹿鸣手抖到差点把收付款二维码当个人二维码给宿文星扫。
总之,纠结能不能换来工作不知道,但是鹿鸣出去转一圈,实打实地给自己拉了个活回来。
潘万州听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鹿鸣的肩:“你要不趁那些大牌还没走完,再出去晃悠一圈?”
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