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长篇小说了,这么一看,直接看入了迷。
天色渐晚,屋内昏暗,何依依回来的时候甚至以为家里没人,直到听见鹿鸣房间里传来哭声,把她狠狠吓了一跳。
何依依推开鹿鸣的房门,就看见鹿鸣抱着腿缩在椅子上哭得一抽一抽的,桌上开了包抽纸,要是何依依没看错的话,已经没了一半。
这让何依依开口都变得困难起来:“……呦呦?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鹿鸣听到身后的动静,伸手抽了张纸把自己那张目前不太能见人的脸擦拭一遍。
因为擦拭得过于频繁,脸颊和鼻头感觉有些痛。
果不其然,何依依打开他房间的灯后,就看见这颗粉桃子哭得皮都要破了。
但是鹿鸣很倔,否认:“没谁欺负我……真的,妈你别看了怪丢人的……”
何依依也很倔,追问:“你真没瞒我什么?早上出去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从公司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她甚至想发个信息给潘万州,问问今天鹿鸣在公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鹿鸣眼疾手快拦住何依依发信息的手,想要组织下语言,但是刚想说什么,嘴巴就忍不住一撇一撅,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真没有……就,就,容桓他死了……呜呜呜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死了……!”
何依依:……?
这个名字有点熟,但应该不是鹿鸣身边的人。
但哭得这么惨……
何依依视线下移,看到了鹿鸣手里还亮着的,上面密密麻麻一堆字的屏幕。
哦,小说啊。
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小姐妹最近很期待的一部剧里面的某个高人气角色么。
何依依想呼口气松松刚才提起来的心,但是看自家儿子这惨样,之前的所有心疼都化成了一种满含无奈的好笑。
这用不着她安慰,何依依也就顺着鹿鸣的意出去了。
出门前还不忘提醒一句:“待会可就吃饭了啊,别到时候哭得饭都吃不下去。”
得到了鹿鸣的保证,何依依关了房门。
边走,她还边给小姐妹发了一条语音。
“哎哟宝我跟你说,就你喜欢的那个要拍成剧的小说,刚才呦呦啊……”
嗯,人类的悲欢确实不相通。
哭得太久,属实把鹿鸣哭得有点头痛。
但是伴随着头痛蜂拥而来,是纷杂的灵感。
鹿鸣留恋地看了一眼还没看完的小说,狠了狠心,先去把自己的灵感刷刷记下。
他甚至还专门辟了一个备忘录给容桓,不知道之后能不能跟剧组沟通一下,把这个做成个人角色曲。
为爱发电,他是认真的。
要是有钱拿就更好了。
另一边,时野正跟Fire其他三人一起,准备着之后几天的舞台。
这一周大家各奔东西,一星期没见,看着各自的脸都觉得格外亲切。
尤其是对时野。
不知道是不是陈礼林他们错觉,感觉时野去拍个综艺回来,整个人都软化了不少,狗的频率都低了。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由曾云作为代表,对时队长进行采访。
曾云:“哥,你这一星期发生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旅游就这么治愈你?”
时野本来是想好好回复一下弟弟的问题的,听到第二个问句,他却一下子失去了回复的欲望,给了一个哼笑声,都是对弟弟最后的尊重。
曾云:?等下,说好的态度软化呢?怎么到他这就不一样了??果然都是假象吧?!
陈礼林无语地摁了摁额头,袁年望着天花板,念叨着果然就不该对曾云有太多期待。
但是看时野这模样,就能把他这状态的出现原因猜得差不多了。
想到这,陈礼林说道:“说起来,也不知道主办方是不是想搞事,时野你知道明天舞台排我们前面的是谁吗?”
时野嗯了一声表示疑问。
袁年也凑了过来:“听说是Blessing。我们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跟他们搭这么近打歌了吧。”
时野手上动作一顿,随后无所谓地耸耸肩。
“随便吧。”
“打爆他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