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强调粉丝越起劲,还把那句话翻来覆去传唱,以至于风靡一时,成为了赫赫有名的梗。
后来连官方解说和主持人都这么叫,再加上游言早就因为那句名人名言钉在了中二病的耻辱柱上,自己都不堪回首地再也不提了。
老说这个虚伪是新人,一上来不仅叫自己老师,喊的还是狼哥,显然做足了功课。
余简生第一反应:这孩子倒是蛮乖的。
可惜很快就要被KS同化成弱智了。
基于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认知,余简生回复的语气都怜悯了下来。
【ETC.Finsh:不知道,等会我帮你问问。】
【KS.False:嗯,老师注意身体,我临床的,有哪里不好可以直接咨询我。】
江柏把这句发出,身边传来咔的轻轻一声。
流言真名沈哲,和余简生关系向来不错,游戏内外都互有好友位,前年余简生过生,他还买了副一万的耳机过去,不过当去年沈哲收到了价值两万多的名牌球鞋之后,他就再也不敢给这条死心眼的鱼送东西了。
人ETC本来就穷,存点工资不容易。
趁着毛球他们开电脑的空档,沈哲去楼上拿了几罐牛奶,下来放了一罐在江柏身边的玻璃小桌上,从背后揽过人下巴抵肩,一起看上了手机。
【ETC.Finsh:临床分数线不低,伪酱可以呀,本科?】
【KS.False:嗯。】
【ETC.Finsh:那我知道了,重本医科大,未来不考研打职业吗?】
【KS.False:家里都是医生,让我做喜欢的,走什么路他们都支持我。】
对面秒回的打字速度停顿了一会儿,继续发来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ETC.Finsh:挺好的,不像你狼哥,没事,找到机会,我就让他加你好友。】
余简生发完这句,私信框久久没消息了,可能人家训练去了,职业选手看消息都不怎么迅速,他没想太多,锁定屏幕,放下手机就下了楼。
沈哲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摇摇他,恨铁不成钢地埋汰:“你打完又删都快一本书了,到底要说什么,等会人家没空了。”
他就搞不懂,末鱼只是表面上六亲不认不近人情,实际上接触过的都知道他为人很好,有那么难交流么?
江柏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任凭沈哲揽着他脖子撸,“嗯”了一声,说:“他已经走了。”
沈哲简直想翻白眼,直起身一把拍上他的后颈,无语道:“废物,下次把手机给我,我帮你问,ETC战队银行卡号都能打给你,你猛猛往里打钱,到时你就是ETC全员的爹,别说什么好友位微信位,就是要在他们俱乐部吃霸王餐,那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江柏忍不住笑了,说:“有病。”
这边正说着,毛球真名单嘉,刚在楼上接了个电话,吊着只胳膊探出身来冲下面喊:“教练说还给我们放三天,转会期安排和其他战队约训了,流言,怎么办?”
他喊的是流言一个人,却把其余三个躺尸的刷视频的偷吃的都叫出来了。
“还能怎么办?”
元虹叼着根冰杨梅串,和时艺交换个郑重的眼神,翘了大拇指指向楼上:“启动?”
时艺一马当先:“启动!”
沈哲紧跟其后,一溜烟上了楼,进门前没忘了队友,凭栏下望说:“伪酱,老头环你来吗?”
此言一出,原本只扒了一个人的木栏边唰唰唰多了三个脑袋。
其中一个还染着显眼的金毛。
“来,等我。”
江柏发了句消息出去,搁下手机起身。
单嘉一动不动地目视他上楼来,拿自己的冰冻牛奶贴了贴伪酱的脸。
被江柏不大乐意地抬手,轻轻拨去了。
江柏:“干嘛。”
单嘉:“你中暑了?”
江柏:“没。”
单嘉:“那怎么脸红红的,很热?”
KS俱乐部几个月前刚换了个大老板,通知他们暂住这个花园别墅,等转会期再安排大家搬到海边去团建。
他抬头看了眼呜呜响的中央空调,自从入暑后这玩意就没停过,烂命一条插上电就是干,冷气最大风速保持着输出,功率猛得像在吹数九寒风。
“他热不热我不知道,”时艺说,“我看你倒是挺冷的。”
四人随着时艺的目光一起往下,看见了单嘉加绒的睡衣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