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容不带金身你杀谁,把自己绑椅子上得了。”他冲程肖翻了个白眼。
程肖诺诺地说:“我以为只要杀得快就好了。”
两人几句话来往之间,游言已经追倒了没道具的牛仔,二阶渔女的守椅不是盖的,压好了机同样难搞。
“保平吧,画家去救人。”毛球说。
本来是赢的局,但凡多一只鸟。
江柏刷着手机,听到笑声渐渐消失,扫去一眼,队友的表情个个都专注亢奋,元虹更是不断切屏报点,已经在天上观战了。
他不由挑了挑眉,什么屠夫这么猛?
他们当对方是巅峰七阶来炸鱼的,二阶技能的渔女不可避免地要吃两刀,压好了机还有画,只要救下来就能跑两个平局。
毛球下了指挥,棋棋按部就班执行。
流言莫名感到不对:“你快靠过来,别被打出去。”
他说晚了,游言一刀打完水汽炸死,毛球开机,等棋棋再冲过来,渔女已经擦完了刀。
“快走我交画。”
棋棋想当然地交道具,在同一瞬间听见江柏和毛球两个人的喝止。
“别交!”
游言等的就是这一刻,一刀a死流言,底牌切金身看画解擦一气呵成,棋棋也没跑掉,“铮”的一声倒在渔女刀下。
程肖:“狗哥帅!”
金身本是解除硬控的,但擦刀时间内被控直接金身就能恢复正常状态,游言一秒钟按五个键,相当于连打两人没擦刀,给程肖看得爽到飞升了。
“喜欢笑?”
游言滑动屏幕把两个人都挂了,毛球压机门没人点,只要他想,一个都跑不了。
程肖把手机抢过来:“好了该我玩了。”
他再菜,一刀斩打死个没鸟先知还是随便的。
但最后,程肖在海边打倒他,放了毛球地窖,渔女静默之戟的美人鱼尾一翘一落,像倨傲的海神波塞冬大赦天下,优雅高贵地冲他行了个礼。
退出对局,流言一看对面的ID,惊了:“这不是末鱼的号吗?”
棋棋:“谁,ETC那个?”
流言:“对啊,元虹你最先出来,怎么不说一声。”
元虹也没想到:“我跟他又不熟,一出来就进观战了,没仔细看。”
毛球抬眼,和不知何时撑着椅沿,凑在自己侧后方观战的江柏交换了个眼神。
“所以,刚刚和我们打的是狗哥?”
江柏眼眸微敛,说:“我感觉是。”
所有人看向他。
“他每一场比赛我都看,这渔女很有他的风格。”江柏说。
训练室沉默了一会儿,元虹脑回路清奇,双眼发光问:“这算不算免费指导?”
毕竟没约练就和寐狼打了一场,只是BP和前期在玩蛋。
BP是BAN(禁用)和PICK(挑选)的简称,是比赛开始前的一个重要环节。
若干轮对局中,双方队伍指定一些角色禁用,考验的就是选手的角色池以及对角色克制关系的了解,尤其D5还有特殊的全局BP,说这个环节影响整局的胜负都不为过。
棋棋一下笑出来,拍拍心有余悸的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被五阶屠单杀,差点怀疑人生。”
毛球翻个白眼:“有脸笑,又是你不听指挥,休完假加练。”
江柏手肘撑椅,看着他们不觉发笑,毛球对其余三个队友激烈复盘,说他们一两个全在梦游,结果被棋棋反怼套鸟修机,一下把手机扔给江柏,跳过去握着棋棋脖子使劲摇。
欢声笑语里江柏接过手机,扫了眼结算画面,给【简生鱼[渔女]】点了个赞。
程肖退出来,发现自己被四个人点了赞。
“他们干嘛,被我高超的寄术折服了?”
“前期刀都拿不到,后期守人守机两手抓,是个没瞎的都看得出换人了。”陆明悦嗤之以鼻。
程肖狐假虎威给他们四人回赞,得意道:“咋,不服气?我不是凭本事进的ETC,凭本事吃世一屠的软饭?别人想花钱请代打都没这门路,换个人你看狗哥叼不叼他。”
陆明悦冲他比了个漂亮的中指,继续干饭。
“这么没弹性,看样子虚伪给他们的压力还是不够啊。”
游言刚拿下一局,整个人又开始蓬松上嘴脸,枕着双臂神情餍足地转椅,陆明悦毫不怀疑若是他有小狼尾巴,现在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虽说如无意外情况,队内训练一般都是和自家屠夫打,KS人队这把后期才发力,浪死了什么的都是小问题,只不过道具消耗得太多,被游言一个底牌抓住机会扩大优势了。
但平心而论——
“这干人家虚伪什么事?你老针对他干什么。”
陆明悦的目光上下扫了他一会儿,突然说:“担心被超?”
游言:“放屁,他场均数据哪一样有我高?”
陆明悦:“说不定很快就有了。”
游言的脸臭了几秒,瞪他一眼不吭声了。
陆明悦鲜少乐得这么明显,除非真的忍不住了。
他挑眉看了眼程肖,冲游言扬扬下巴:“虚伪采访你看完没。”
游言:“没,都是废话。”
陆明悦:“当时荷青替观众问他有女朋友没,人家一句话,都快成整体职业的榜样了。”
“怪了,他有没有女朋友管我什么事。”游言不以为然。
程肖盯着他:“虚伪说他永远爱第五人格。”
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