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这,更让玉飞尴尬的事情吗?那个笑话可不就是符号曾对他讲过的。
小红有些不明所以,而符号还仍旧笑着重复:“我的!那个笑话是我的,是我先跟他说的!”
这哪里是在陈述事实,分明就是在控诉玉飞。控诉玉飞,偷讲着他的笑话,还偷泡着他的妞,一切都是他的。
玉飞都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自己钻进去了。
“是这样吗?”小红还一脸天真的来问。
“是的,确实是符号兄讲过的。”玉飞赶紧大方认了。为表无辜,还赶紧顺势往符号脸上贴金,“他的笑话可多啦,特逗。这还只是他肚子里笑话中,特不起眼的一小个。你要喜欢听,他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符号脸上的笑,这才似乎变自然了点。
“是吗?”成功把小红的注意力转到符号身上。
玉飞哪里还敢再胡侃,只继续一个劲把符号夸。然后找了个寻她师姐的由头,立刻抽身事外。
只是走远了之后,不得不再为符号捏把汗。他的“机缘”难度真还不低,自己还真不好瞎帮忙,只能由得他自求多福咯。
......
幻波池。
“不好了!当家的,昨天那帮人又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
来的有两人,都气喘吁吁。先回话那人还道:“看他们那架势,绝对不是凑巧,非常笃定,已经开始一寸寸搜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能发现入口。”
“那你就不会想办法阻阻他们。”
“要只有一两个人,我们还用您老交代吗?他们人多,我这边一动肯定得暴露,所以还得您拿主意。即便是要阻,光我俩也肯定不成!”
那亲家有些为难了。形势突然转变,而且这番转变来得实在是蹊跷,这让原先的计划一下就被全盘打乱。
纷乱中,这位亲家当家不淡定了:“哎!这风声又是从哪儿漏的呢?”
幸亏一同回报的另一个揭晓了答案,不然还有得那当家纠结:“好像是被我们赶走的那三虎!昨天在人堆里我没注意,今天我才认出来。看样子,他们是没说实话,是早就知道洞庭山幻波池这档子事儿了。”
那当家更就恨不当初了:“我说你们唐家办的叫什么事儿?干嘛当时不直接灭了口?或者是关了不放也成啊。”
但唐家也有难处:“您老那时候是没在!人不是我唐家抓的,那主事的田老与林峰大侠都说只做惩戒,放人一条活路,我等怎好反对?”
还能再说什么?
“唉!”那亲家再次重重一声叹息,“罢了!事已至此,恐怕是纸包不住火。”
“那我们?”
那亲家狠了下来:“我们辛辛苦苦忙活了那么久,也不能这般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二人会意:“门口那阵可几乎没啥阻敌作用,那谢当家,我这就去叫我们唐爷?”
“慢着!”却让谢当家阻了。露出了他老练的一面,“唐老大他们现在正在开启第二层的入口,这时候咱就不要去打扰了。去把闲着的、搜索的人都集合起来,咱就守好这一关。”
微顿,自然也还有后话:“希望在他们进来之前,唐老大他们能打开,到时候我们直接进入第二层,就把这幻波池的第一层让给他们,那样或许还能抢得一份先机吧!”
......
洞庭山。
“玉飞、师姐,你们快过来。”
这还没分开一会儿,小静刚垂头丧气地回来,小红那边就在招呼了,二人自然同往。
“没想到吧,号兄这边还真有收获。”还是小红先开的口,看她那得意满满的样子,就像是她自己立的功似地。
玉飞二人哪会纠结这些,小静又回过,关注的重点自然都在符号身上了。
“什么收获?”
“赶紧说说!”
符号也是张嘴就来:“还是得我这吃饭的家伙出马才好使。”
但这一张嘴,却还是光废话,边说还把他那“赛半仙”的幌子显摆了起来。
“我只在那村头吆喝一卦,那些人自己就巴巴地跑来给我磕头了,送吃又送喝。”
边说,还一顿,并气宇轩昂地扫视众人起来,大有力压三人无敌手的架势。
玉飞眉毛微抽,忍了,由得他先嘚瑟会儿。
但瞥眼又看见小红,就差点淡定不下来了。只见她一脸崇拜,哪里有丝毫鄙视他做派的样子,简直就在配合着表演。
果然,符号停顿的间歇,她还替着开口了,已经好似双簧:“然后号兄再以灾劫为由一问,村民们就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全倒了出来,而且,还不敢带参一点大话的。”
玉飞只得默默与小静对视,然后,装作十分地由衷道:“佩服!”
“哈哈”,这记马屁让符号受用非凡,终于没再耽搁,讲到了重点,“那三虎自称为山神,但没点得道的样,常向凡人索要供奉,弄得此间人颇为有怨。
东面二十里,老岩山,其间曾显过异象。有村民查看,但两人不知所踪。家人求到山神那里,却让三虎以打搅圣灵现世为由挡了回去,两个大活人就这样白白没了。此间人一直想要个说法,但苦于没有门路,还求我主持公道呢。”
三人兴奋点头。
然后符号还有:“而且就在去年,曾有一游方郎中与药童也问过此事,还说要去采药,被村民给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