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骄再次警惕地打量了下四周,然后立刻从袋中拿出一物,置于众人眼前来。
“天书?在你手上!”
“怪不得!我说哪里还冒出来这么个高手。”
“看来那黑衣人,确实是贤侄了。”
原来吴骄取出之物,正是那最大部分的天书,不过仍旧不是完整的罢了。而这番取出,也立刻先给众人释疑了:“各位前辈见谅,这次天书之劫变化得太快,来不及同各派商议,便只能出此下策了。”
这一点,眼下局势的明朗已足矣说明一切,众人自然能够体谅,而且还不得不感慨。
“是啊,当时若再迟疑,恐怕这本天书还要被扯得更烂。”
“关键是就那般分了,人也便散了,那瞒天过海的把戏,就真让他们做成了!”
“谁能想到,这下界什么时候还藏了个坠仙。六十多年前那次,可不像这般悄无声息的!”
“可能还是因为此中自成一界吧......但不是听说,两年前贵派水云大师的徒弟,诗音那娃儿前来探查过吗?”
如此,吴骄也只得赶紧回了:“七仙合力将此地单独炼成一界,为的便是护其后人;后人也都遵循祖命,一直安份做着隐世之修。上次还是托了杜鹃仙子的引荐,哪里好在别人家里仔细盘查;想着它有仙阵护佑,便还是忽略了!”
一声叹息,也有人补充了,“何况当时还有着轮法教之乱,与东海水灵珠出世,两者都是尘嚣更甚,也怨不得啊!”
“是啊!好在,此事也不只有我等一双眼睛盯着。”
众人诺诺,反正事已至此,也无益多做纠结。
“不过此事,还务必恳请诸位前辈暂时保密......”然后吴骄补充。
此话不用说完,那些个年长者自然也明白。
“这是自然,毕竟那坠仙才是当下首要。”
“嗯!若泄露出去,怕是又要自乱阵脚了。”
但自然也有疑问者:“那贤侄这时候拿出来......?”
吴骄自然要解释了:“关于天书,诸位前辈,想必其中有些已经窥过一二了吧!”
衡山派的高师太,自然先点头了。
丹丘子稍一思虑,也当即回了:“老夫有幸,确实先得过一页!”
“可曾翻译过了?”
高师太此时就未有言语了,丹丘子倒还继续接得上:“哦?......这般看来,贤侄也是知晓,这天书亦为域外之物了!”
如此,吴骄望了王真人一眼,继续道了:“晚辈不才,已由尊者亲眼确认过了。说来惭愧,甚至这七姊妹山中变故的线索,同样还由尊观得来......但这些都是闲话。晚辈想询问的是,前辈可曾窥出天书所言若何?”
吴骄手里还拿着大头,丹丘子自然没什么好藏掖的:“如果我那朋友翻译得不差的话,此书,倒绝非功法之类!”
但总还有些不知情的,又或者如高师太那般得了也没看懂的,要疑问:“那是哪类?”
如此,丹丘子的表情就异常精彩了,半响才憋出:“像是......闲书!”
“闲书?!”
众人哪还能不惊讶,自然还要望向吴骄与王力。
此时王真人也来肯定了:“绝非功法,更非天机,家师也是这般看法!”
而后,吴骄也终于和盘托出了:“所以,我们蜀山与落凤山两派的意见是:不管这天书的内容究竟是何,遗失得太多终究谁都难以窥全。因此,这残页咱该找还是得找,到时候,你我各派再互通有无,我蜀山与落凤山,绝不食言!”
王真人也出声了,“绝不食言!”二人显然是商议好的了。所以,又看了一眼吴骄补充道,“自然,这其中的差距补偿嘛,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不会让各位为难,只是还请务必尽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众人哪还不敢尽力。
但疑问的声音总还是有的:“但坠仙......”
此言一出,场面复又安静了下来,那何尝不是大家更大的心事。
“自然还是坠仙为主,天书为辅!机缘嘛,不过是多一份希望,总是好的。”
“是啊!这番天书还同夷仙扯上了关系......若真的已于两年之前就被那三个妖王插手,还不知已经到手了何等造化呢!”
“但也很有可能,那造化他们还尚未得全。不然,不会在在这当口,还搞这么一出......”
突然,又是一声响彻天际啸箭,立刻打断了此次商议,众人都不由向同一个方向眺望。
“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