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快醒醒,小飞!”玉飞瞌睡沉沉,极不情愿地睁开了下眼睛。然后,就被那久违的身影,惊呆了,“爸!”
竟然是父亲。可......父亲不是死了吗?
......不,不是。明明,是去做生意去了的......
“你怎么回来了?”玉飞不禁呆呆出言询问。
然后,父亲露出一个好熟悉的笑:“快起来,该读书了,你将来还要考秀才,考举人呢!”
小飞心里莫名一颤。立刻撑起,正要回答,可父亲笑着笑着,竟然就开始变模糊了。渐渐消失,然后无影无踪......小飞好焦急,却又无法阻止。夹杂着莫名的酸痛,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后,身后另一个慈祥的声音想起:“小飞,你可愿修道?”
小飞赶紧回头,是师祖。可是,这个问题怎么这么熟悉。自己似乎曾经回答过啊......
“弟子愿意!”对,就是这么回答的,小飞心里正想着。老者却似乎已经听见了,含着笑缓缓点着头。
然后,玉飞看见了,老者身旁另外一位慈爱的身影,“不,不,小飞!要修道,就修轮法教,轮法教才是正途!”话语声,尽显着执迷与疯狂,不是母亲是谁?
如此,玉飞的眼前已没了别人。心,也一下就凉了起来,即悲哀、又无奈!只能压抑着不甘,轻轻地呼唤:“母亲!”
可母亲根本不听,继续痴狂着:“修轮法教,才能长生不老!”
玉飞低头,继续忍耐着心头的惭愧与怨愤:“母亲!”
“可你偏偏什么都不学,非要去做贼!”
什么情况?
玉飞赶紧抬头,惊愕!但母亲却继续痛心疾首地悲呼了起来:“我的儿啊,做贼,可是要杀头的啊!”
还没等玉飞醒过神来,一串铁镣,就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才看见,自己已经被两个官差架住了胳膊。而自己的身上,竟然穿着的,是囚衣!
什么情况?玉飞有些激怒:“你们干什么?我犯了什么罪?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耳边传来的,是呵呵的一阵冷笑:“王法?!你犯的,可是天条!王法,焉不能治你?!”
一语,玉飞脑袋一阵眩晕。
“天条?!”顿时醍醐灌顶!一切,开始变清晰了起来。
......
感觉到了,自己身下,是冰冷的石板。手里,还握着长剑......奋力地,半跪着用剑撑起。再用力,摆了摆浑浊的脑袋,往前看了一眼。确认了,赵四娘,是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头颅,已滚离身躯老远。
是凭借那一挥惯性的余力,斩断了她的头颅。
......
可自己,底晕了多久?完全不清楚!现在,身上可一点功力都提不起来了,与凡人没有两样。
......
然后,刚撑起身子,还未理清混乱的思绪,就从墙头跳下来两个人,又将他堵住了。而院内,还陆续地亮起火把。能听得清,嘈杂一团,有人正在大喊“强盗”!
玉飞终于又清楚了些状况:从赵四娘惨叫到现在,似乎......只是片刻。她的法术,终是没发出来。但是......拉自己垫背,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