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飞将信将疑地随柳立一同加速逃遁着,没功夫深做猜忌,有心就此与其分道扬镳。但很快,空中真就出现了敌人的踪影,而且来速好快!
息了从空中跑的心思,但仍打算同柳立在地上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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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立却先开口了:“追的人还是个后期修士,我们要不要再合击一次?”语气不急不躁,似乎只是慷慨激昂。
玉飞跑在后面,看不见柳立的脸色,但其言与他所想相左。所以先沉默着,并未立刻接话......似乎自己应该响应这个提议。追击之人是邪魔,柳立不是;柳立的战斗能力也不弱,刚刚二人合力就成功过一次......但是,明明可以继续逃的,不是么?
所以,之前那句值得玩味的“可能没用”,便真的值得细思了......难道不是隐匿可能没用,而是,肯定没用?明明自己二人处在密林之中,对方却还能没有差错地追来......那么,自己之前可以不关心,而现在却不得不思考。极阴,为何对他一个筑基修士感兴趣?为何在同终南山争斗的时候,还将他牵扯了进来?
原始之地的那次教训,让玉飞很是长了记性。自己可以为了大义,为了性命,与邪魔相斗!但如果参杂着其他莫名私利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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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立见玉飞半天没有答话,缓缓减速了,与玉飞并肩同行。未待玉飞开口拒绝,终先说了句让他稍为释怀的实在话:“就当帮我!我需要时间才能甩掉对方追踪......我被下了禁制!”
如此,玉飞心中的疑虑消了大半。虽然谈不上就此完全有了信任,但基本的好感还是有了......至少,拥有了再次合作的基础。
玉飞并不惧怕越阶对战。在落凤山,对战毛傲球球的时候,就是越阶对战;同王常月小姨,更是越多阶对战;之前偷袭那后期修士,也是越阶对战。只不过,这次,是第一次与后期修士,正面搏命。
定下决心来,便慎重应道:“我们试一次吧!”
柳立也很严肃地对玉飞保证:“放心把,一出手我就会尽全力,我还有一张厉害的符箓。只是,我现在的修为想要激发,还需要些时间!”
玉飞看了看天空已经很近的来人,干脆当断立断:“就现在吧!”
柳立把头一点,立刻掏出一张银灿灿的符箓,减速,停在一颗大树之后,就开始念咒了。
得停下来么!玉飞大吃一惊,还只当高阶符箓都同师祖赐的、玉禅用的一样,拿出来就能用呢。
柳立现在自然是没工夫来回答他。玉飞吃惊归吃惊,却也早随对方一同停了下来,立刻为其护法了。
自己二人一停,对方立刻就追上了。
而且,根本不废话。早在空中之时,就祭出了一把长刀,直向柳立身藏的大叔斩去。看那来势,绝对要把大树连同身躯一刀斩成两截!
玉飞没有办法,必须硬扛上。不然肯定要逼迫柳立闪身,打断施法。但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被腐蚀了两次的驴剑,心里有些犯怵,不敢与其正面相接。当即九华剑诀“撩剑式”出手,将对方飞刀向上挑起。
“咔嚓!”对方蓄力一击,近水桶粗的大树被拦腰折断。而且,一团拳头大小的白色火焰跟着向玉飞袭来。
玉飞不敢托大,一发气拳挥去抵挡。
“嗤!”如同一块烙铁撞上一块寒冰,自己那团火焰竟然没如预期那样爆裂开来,反而所有威力都突然湮灭了。还好自己不是用气弹,不然还真可能防不住!
“咦?!”来人同玉飞一样惊讶。
玉飞看到空中两团法术,湮灭为阵阵蒸汽时,还是明白了,终于是遇到水属性法术了吧,而且还有可能是冰系。和之前被杀死那人用的,是同一种!
“阁下是谁?干嘛管我极阴一门的家事?”来人十七八的年纪,但似乎喜欢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
“家事?”玉飞有些惊讶,但既然自己本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多聊两句,倒正是求之不得。“你又是谁?怎么个家事?我倒想认真听听!”玉飞这话回得半真半假,反正能动嘴便不动手最好。
来人收了长刀,正要回话。
......却又停住,冷哼了一声。十分从容地,顶祭出了一面铜钹,朝空无一物的头顶上空,稳稳顶去。
......
玉飞勉强瞥见一道银光,还是被对方轻易地就发现了。自然是柳立出手了。紧接着银光的,是柳立的飞剑。
这番已动起手来,玉飞自然不会只看热闹。对方祭出铜钹,他就已随之移动身形。同柳立稍成犄角,便一大口火焰,向对方狂喷而去。
“哐!”银光先与铜钹先相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