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三天了,别说妖怪,怎么灵草都没碰到一株?”三人在林间前行,玉飞瘪嘴抱怨。
“你认识灵草?”贾诩发问了。
“呃......不认识。”
“哥哥认识妖怪?”玉禅也问了。
“也不认识......”玉飞糗了,忍不住反驳,“妖怪,不都奇形怪状,挺好认的么?”
玉禅噗嗤一笑,较真道:“如果懂得化形,变作人的模样,你也能认?”
“呃......”
贾诩也来补充:“就算不化作人形,用原形杵在你面前,估计你也够呛。”
玉飞闭嘴,无语。半响,无聊,还是又出疑问:“二哥,你在长春观,不是这般历练过吗......难道,就没点经验之谈?”
如此,贾诩终于开始“嘿嘿”默笑了。
笑得玉飞愈发心痒了:“笑嘛?”
“要想找灵草,灵气浓郁的地方自然才多,但肯定妖怪也多......师祖只叫咱注意安全,又没要咱采药,都是绕着灵地走的。你要想碰见,那只能祈求它们吃饱了出来闲溜......”
“啊......”玉飞懵了,恨得那个牙痒,“死贾诩,你既然早知道,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玉禅一旁笑得不可开交。
贾诩嬉皮笑脸,却也一脸无辜:“路是我们三个一起走的,你没问,我怎么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玉飞瞪着贾诩,又瞪了玉禅,再次吞瘪,没好气道:“那下块灵地别绕了......师祖要咱历练、开眼界,这总绕着走,还历练个熊!”
“唉......”贾诩不由叹气、摇头,有点一言难尽之苦。但还是半玩笑、半认真地应答了,“那你的轻功......‘纵云梯’练得怎么样了?”
玉禅一听,立刻又笑出声儿了。
两厢交加,玉飞自然又愣,立刻提了小心,以免再上洋当:“‘纵云梯’?半空中,左脚尖踩右脚背、右脚尖踩左脚背,就蹦的更高那个?你干嘛提那玩意儿?”
玉禅赶紧止了笑,替贾诩说了:“怕你到时后跑不快呗!”
玉飞自然是如常的无知无畏:“跑?干嘛要跑?”
“这里已经是妖精的地界了......要落凤山突然闯来个虎狼精,打着主意,要叼两个有道行的人尝尝鲜,你会怎么对付?”
“......”玉飞才算听明白了。也甭计较二人能不能好好说话,还是先解了心中的疑问再说,“那怎么又说,好多门派,却专门勒令弟子,去干这档子事儿?”
贾诩便轻松解释了:“人界战国的时候,还不是成天没事儿就这个国打那个国。”
“呃......现如今,不是天下太平吗?”
“谁说的?你别看人界,眼下还没到那一步......仙门三大派,妖魔三大王,如果算上华山,便也凑拢战国七雄了。诛仙杀劫,这才过去多少年?四师叔,又是怎么死的?只不过也还没天下大乱。”
“哦......那怎么还有华山?”
这些,玉禅也是知道的:“原本的三大派,就有华山一份子。但华山已经几百年没出化神修士了,更别提飞升仙人。”
然后,贾诩依旧抢来补充:“师祖这不化神了嘛,还有望飞升。再之前,四师叔也是化神......修炼为了什么?不就这个吗?”
“可......仙门三、四大派,妖魔三大王,内部之间并不乱啊。”
“怎么不乱?四大派,三大王的势力,哪有连接?天下修者,可不止这七家,不过是七家独大。而且,山门本部,就还是那几个山头。势力范围,不过是派系的依附。大道三千,修炼的法门都不一样。派系和而不同,又或同而不和,弱肉强食之道更是占据主流......抢地盘什么的,自然比比皆是。”
“那你说的历练......就是抢地盘?”
如此一问,贾诩头一偏,补充道:“也不尽是抢掠,对我们这些道行低微的,还是偷啊、摸啊更安全的。”
玉飞算是长了见识了,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所谓历练,就是抢掠偷摸啊!”旋即,也有补充,“那坑蒙拐骗呢?二哥也有做过?”
然后,贾诩就不由故做落寞了:“说出来都是泪啊!哥,是被坑的!”
玉禅忍不住,又笑开了。
但玉飞疑问更甚,弱弱道:“那师祖叫咱历练......是要咱偷?”
玉禅就不由纠正了:“偷你个头!天下物件,哪都是有主的?没主的就叫拿,叫机缘!是个猫啊狗啊就蹦出来,说啥啥啥是他的,那就真是啦?三妖还说统领天下群妖呢!照此说来,此地便也是他们的,你便依他?或者蹦出只老鼠,说这整片林子都是他的,你便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