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舟签了我的灵兽血契。”
——两句话同时出声。
“好啊你,当初跟我签血契要死要活怕痛不想签,现在看到江令舟倒好了,也不怕痛了,你太吃里扒外了,黑胖!”楚与非摇头道,“你这样我太伤心了,黑胖。”
“不是不是你想象得那个样子,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解释,我是忠于你的,在心理上我是只认你一个主人的。”
“算了,你不必跟我解释了,既然你选择了跟江令舟结契就不要喊我主人了。”楚与非道。
“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江令舟是不可能主动找你做灵宠的。”
“这个确实不是他主动的,但——”
“算了你不必解释了,我觉得我们缘分已尽了。”
“但这件事也不是我自愿的!”胖仓鼠急得直跺脚。
窗被风吹开了,胖仓鼠听到动静立马躲到床下。
楚与非看到它这个怂样不禁笑了。
***
另一边——
正午时分,孟烟离终于从昏睡中醒来,摸了摸自己有些酸痛的脖颈。
“竟然真的下手。”孟烟离掀起被子,看到桌上还腾着热气的馄饨,心下忽然一软。
楚与非还是在乎她的。
如果能听话一点就好了。
可她身边也从不缺听她话的人。
大多数男人她勾勾手指就可以让他们为她神魂颠倒,在宗门里,那些个师妹们也对她这个大师姐很是敬重。
孟烟离吃着馄饨,第一次感觉自己会对一个人感情这么复杂。
这是朋友的感觉吗?
或许是,但孟烟离又觉得不完全是,楚与非确实是把她当成朋友的。
只是她不需要朋友。
孟烟离越想越头疼,直到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孟姑娘,请问您醒了吗?现在已经中午了,您昨天只选择住了一晚,您是选择续住还是就此退房。”
“我再续住一天。”孟烟离扶额道。
“那您先在底下结个账单吧。”小二道。
孟烟离有些不耐烦走了下去,看到账单的那一刻差点没气晕过去。
“四两银子,你们家黑店啊!”孟烟离也不顾什么宗门大师姐形象,直接破口骂道。
“是您身边那位,嗯,那位……公子?还是什么的,买了些东西。”小二支支吾吾道。
“我知道,不就两碗馄饨还有件衣服,这就要我四两银子?”孟烟离把账单甩到桌子上。
“贵的不是这些,还有一把扇子。”小二道。
“一把扇子这么贵?”孟烟离道。
“那把扇子是我们金陵城的名家画的。”小二道,“那位说身上衣服已经够普通了,总得需要把好看点的扇子来点缀。”
行啊,楚与非,花我的钱就一点不心疼是吧。
不过也好。
这样欠下的也好还回来。
孟烟离咬咬牙将账单给清了,随后一手掐住这小二的肩膀将他压下,居高临下的俯视道:“你们金陵城最有钱的是那户人家?”
“是城北王家。”小二笑道,虽然被孟烟离掐着的肩膀很痛但是能被这样的美人掐着也是种艳福。
孟烟离哼了一声,不屑地将这小二撂在一边。
而那店小二也是借力摊在地上,像是醉了。
望江楼上。
一位合欢宗师妹向孟烟离汇报比试大会目前的状况。
“比试大会可有出现什么意外?”孟烟离望
“没有,比试大会无一例外都是四大剑宗的人赢,玄冥宗的人可能更多一些,但跟嵩山宗的人也差不了多少。”
“行,我知道了,你负责的是玄冥宗的人对吧?看着谁有把握,拿下他。”孟烟离道。
“可……”这位师妹面露难色。
“怎么,勾几个剑修都做不到?”孟烟离一脸看废物的眼神。
“不是,是我现在接触的剑修发现我还跟其他剑修还有交集,我怕我要暴露了,之前还没有一次性结交这么多男人过。”师妹说起这个有些委屈。
不是师妹不行,是这次任务太难了啊,师姐。
“蠢货,我之前怎么教你们的?”孟烟离严肃呵斥道。
“你不会说你是被迫的吗?”孟烟离道,“你在这个男人面前装可怜说那个男人强迫你,在那个男人面前说他欺负你,你是无辜的,再借机挑起这两个人的争端,让他们打起来,你坐收渔翁之利,哪个强利用哪个。”
“那要不止是两个呢?”师妹委委屈屈看着她那崇敬的大师姐。
孟烟离挑起了师妹的下巴,“你要记住,你就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你没有修为,你无依无靠、父母全亡、朋友背刺,你孤苦无依,只能任人摆布。你就是个可怜的弱女子,你没有任何错,错得都是男人。”
“懂了吗?”孟烟离一字一句道。
师妹看着大师姐这双含情魅惑的眼睛,一时竟陷了进去,随后下巴的痛意又让她清醒过来。
“我懂了师姐,我这就去办。”师妹拾掇了下赶忙去了。
只剩下孟烟离站在这望江楼的高处,她扶着栏杆从下望去,突然有种天下尽在她眼底的畅快感。
但这种畅快感很快就消失了。
现在的她还只是一个宗门的大师姐,而她现在所登的楼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望江楼,看到的风光也不过金陵的一角。
现在金陵卧虎藏龙,她一个小小的合欢宗大师姐又算得什么。
修真界的一众剑修都在这个地方。
不过在金陵的这些剑修怎么可能比得上余安泽,那可是修真界青年一代的佼佼者,日后或许会是下一个凌寒真人。
修真界的仙尊首徒。
现在魔界最年轻的魔尊。
这两个人的命脉可都在同一个人身上。
孟烟离想到楚与非,又想到那两个男人,突然想起她之前在楚与非身上打得算盘。
不过在此之前,她看着自己被楚与非坑完了只剩下几个铜钱的钱袋,默默叹了口气,之前都是她从别人口袋里拿钱,什么时候被别人坑过钱。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去城北王府一趟吧。
要是没钱,她可养不起那个骄纵任性乱买东西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