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她女扮男装?”
“他男扮女装?”
两小二齐声道。
***
此时干了荒唐事的事主已经到了比试观看台下,手拿把扇子,腰间别着跟自己一样乔装过的落雪剑。
看上去不像正经门派的修士,倒像是个风雅公子。
比试会场下,楚与非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剑修比试。
怕被认出来,她跑到了离玄冥宗最远的阵地观看,这里大多也都离苍越宗的阵营最近,来观看的人有的是小门小派,有的是散修,有的则跟楚与非看上去一样,像个没什么正经事就爱凑热闹的纨绔。
不过人家正经纨绔都是坐在楼上喝酒品茶观看的,才不会像楚与非一样挤在人群里。
“哎,小兄弟,你是哪个门派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一络腮胡子的大叔问道。
“我?”楚与非指了下自己,随后收扇坦然笑道:“我只是个普通剑修,没有门派,来这里看看罢了。”
“这样啊,在下苍越宗五通大师门下弟子陈量,还请问小兄弟如何称呼。”这位壮士行礼道。
“我姓江。”楚与非还了个礼。
“那就是小江兄弟了。”陈量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小江兄弟这样……这样清秀的剑修。”
“我倒也不算个正经剑修,半路出家而已。”楚与非道。
没一会儿,鼓声响起,两位剑修腾空而起站稳在桩柱上,随后施展修为剑法。
按规矩先落地者输。
那两位剑者身法均不错,只是一位出招快,一位出招稍慢了些。
出招的黑衣男子逼得那位白衣男子节节败退。
“剑法最重要的是速度,我看那位黑色衣服的就快赢了。”底下有人道。
“就是就是,对面的那个还是嵩山宗的剑修,怎么速度还不及一个小门小派的不知名弟子,他们四大剑宗弟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我看未必。”楚与非道,“出剑速度固然重要,可那位黑衣服的剑法脚步明显已经乱了。
“我跟小江兄弟的看法一样,只是听闻嵩山宗剑法以快闻名,可那位出剑怎会如此之慢。”陈量道。
“以快闻名,可快的基础在稳之上,他很有可能是在诱对面出错,这样下场比试中还能隐藏实力。”楚与非道。
“说得有理,想不到小江兄弟年纪轻轻,又无门无派还能对剑法有如此见解。”陈量赞道。
“不过胡乱推测罢了。”楚与非刚说完,这场比试的黑衣男子就已经落地。
一声锣响。
第一场比试——嵩山宗元系胜!
第二场比试,玄冥宗明紫对空洞门赵甲。
“是我们空洞门赵师兄,赵师兄要上了!”
“是赵师兄!”
“赵师兄肯定能赢,他可是我们门派最强的人。”
楚与非听到旁边几个人在那里欢呼加油,很明显他们是空洞门的人。
之前还从未听此门派。
楚与非心道,“但这样的氛围倒还有些让人羡慕。”
又一声锣响。
明紫站在台上,前所未有的认真,跟在宗门时候的松散完全不同。
而一旁空洞门的赵甲同样认真,“空洞门赵甲,请赐教。”
“玄冥宗明紫,请赐教。”明紫执剑行礼道。
两人行礼过后便登上桩开战。
这个赵甲技法倒是熟练,看上去像是练过很多次了,但是招数实在是太死板了。
明紫不过一招变化,这人便不知如何应对。
有点可惜。
第二场比试,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
第二场比试——玄冥宗明紫胜!
楚与非看这人回归门派的时候,师弟师妹们都围了上来。
“师兄你已经很棒了,只是不巧一上来就遇到玄冥宗的人。”师妹赶忙安慰道。
“就是,要是遇到其他门派的人或许就没有这么倒霉了。”师弟也跟着附和。
“是我技不如人,碰到什么门派也是输。”赵甲叹道。
“不,你剑法技巧很熟练。”楚与非道,“只是在比试中也要注意对方的一招一式,刚才对方将剑从天门转化至玄门处,你大可以从中关抵至天门,之后再用你第一招式法拆解,对方的技巧其实并没有你熟练。”
“我也是小江兄弟这种想法。”陈量大笑道,“年轻人,不过一次小小的比试而已,切莫因此失了信心啊。”
“多谢二位指点,不如上午观战过后,我请二位喝盏茶。”赵甲翩然道。
“喝茶倒不必了,一会儿我也快上了,虽然我是这么劝你的,但是万一一会儿我也输了,可就没脸跟你们一块儿喝茶饮酒了。”陈量摸着胡须笑道。
“输又何妨,赢又何妨,不过一场比试而已。”楚与非道,“难道一场比试的输赢还能定一辈子?”
“哈哈哈哈,小江兄弟说得对,只是可惜小江兄弟没参赛,不然还真想看看小江公子出剑的风姿。”
“这又何可惜,不如等这比试过后,我们几人相约再比试一场,权当切磋较量了。”楚与非道。
“小江兄弟既然这么说了,那我陈量到时候必然奉陪。”陈量道。
“加我赵甲一个,虽然此次比试输得惨烈,但在台下能遇到二位也算我赵某幸事了,还请二位赏脸中午能跟我去醉芳楼喝茶饮酒。”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在下陈量,苍越宗五通大师门下。”陈量道。
“原来是五通大师门下,久仰。”赵甲道。
“在下姓江,单名一个非字,闲人一个。”楚与非道。
“江兄弟年纪轻轻,在剑招的见解方面很是不凡,在下佩服。”赵甲道。
与此同时,某人高处倚楼一笑,幻出的狼耳动了又动随后又收回了。
“姓江,江非。”
江令舟轻笑着把这名字念了又念,胖仓鼠从他怀里钻出,“你笑什么,找到楚与非了?”
“你那负心薄幸的主人现在改名换姓了。”江令舟道。
“啊?”胖仓鼠努力朝下面的人群望去,可也找不到楚与非的行踪。
这些剑修不是穿黑就是穿白,怎么找得到人。
下面也没有一个穿红衣的姑娘啊,楚与非真的会在这群人里面吗?
胖仓鼠表示疑惑,她不像是会挤在人群中的人啊。
……
第七场比试,苍越宗陈量胜!
“可以嘛,大叔实力不凡。”楚与非道。
“险胜险胜。”陈量道,“年轻剑修始终更有精力些,我也是老了。”
“怎么会,前辈终究还是我们这些年轻人学习的榜样。”赵甲道,“既然前辈已经赢了,那可以让晚辈请喝酒了吧。”
“我也算不得什么前辈,只是年纪比你们大,加入苍越宗也是前些年的事。”
酒桌上,陈量说起他的往事。
“求仙问道终归不是我所求,跟五通大师学剑术的这些年里我也逐渐明了我的内心,还是做个潇洒的剑客,红尘快马,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来得痛快。”陈量道。
“那我之所求就是把我们空洞门发扬光大。”赵甲干了一碗酒,“我师父对我有恩,不嫌弃我只是个杂灵根,还悉心教我剑术。所以我勤修炼剑术,盼得就是有朝一日将我们门派发扬光大,让修真界都知道我们空洞门的存在。”
“好,年轻人,有志气,我敬你。”陈量敬了他一碗酒,“我期待有一日江湖上能听到你空洞门赵甲的名声。”
“我嘛,不过一闲人,只盼这天下海晏河清,再无纷乱,百姓安居乐业,三界安稳太平。”楚与非道。
“好,谁不愿太平盛世,但愿这次封印妖兽能够顺利,这样大家也不用再担惊受怕,怕这妖兽再出来作乱。”陈量道。
陈量刚说完,只见这客房进来一俊俏公子拍手叫好。
“这位江公子实在说得好,愿这天下海晏河清,再无纷乱。”江令舟走了进来。
楚与非一脸意外看着他。
江令舟却笑道,“在下姓楚,单名一个舟字,听闻江公子所言实在有些激动,所以来此相认,还希望能做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