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别人眼中,都觉得是楚与非配不上余安泽,要不是楚与非是余安泽师尊的女儿,余安泽绝对不可能娶这样暴躁狠厉还不贤惠、除了长相身材就一无是处的女人为妻。
但在江令舟眼里,余安泽从来都配不上楚与非,对于楚与非来说,余安泽这个夫君非但是个无用的丈夫,还是个拖后腿的男人。
他跟楚与非在一起,起码可以给他的小师姐烤肉吃,她想吃什么,江令舟都能满足她。江令舟自认在做饭方面很有天赋且他自己也确信这是个很好的优点,光这点他就比余安泽这种虚伪不做事的君子好很多。
楚与非不喜欢他,他可以想明白。
但江令舟想不明白的是,楚与非当初为什么就会喜欢余安泽?
余安泽到底那一点让楚与非喜欢了?
是相貌能力还是别的什么?
论相貌他不比余安泽差。
论能力,无论是哪方面的能力他都比余安泽要强,尤其是体力方面,余安泽这种只会用剑的剑修远远比不上他。
论年龄,楚与非说过她现在觉得年轻点的更好。
所以楚与非为什么喜欢过余安泽都不会喜欢上他?
就在江令舟郁闷伤神的时候,一只肥肥的仓鼠落在了他的胸口,气得江令舟想把这只胖仓鼠扔出去。
“你回来找我干什么?!”江令舟怒道。
“我……我,我们结下血契的,我不回来找你还能找谁。”胖仓鼠委屈道。
江令舟没看它,也不知道楚与非是怎么忍受这种又笨又没什么用的灵宠。
“我去过四方赌场了,楚与非不在那里。”胖仓鼠抽泣道,“而且那个老板也说你来过。”
“你都知道楚与非不在那里为什么还让我去?”胖仓鼠委屈地挂着鼻涕,“你不能因为你现在是我主人就这么欺负我吧。”
“我不是你主人。”江令舟冷道,“我没有你这么废物的灵宠。”
“可我们结下血契了,解不掉了。”胖仓鼠表面柔软,实际内心也吐槽着——
你以为我想你做我主人啊?还不如若慕呢,也不对,还是楚与非最好,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那么怕痛跟楚与非结下血契了。
楚与非虽然有时候很没良心,却是个很好的主人,其实楚与非一直把它当朋友看待。它不愿意的事情,楚与非倒也是没有强求过它。
想着想着胖仓鼠就哭出来了,“我想楚与非了,她才不会像你这样对我这么凶。”
江令舟:……
要不是看在它曾经是楚与非的灵宠的面子上,早就想拿它去喂乌鸦了,哭得真吵,明明是个仓鼠,哭起来的声音却像猪叫一样,连狍鸮的声音都比它的哭声好听。
胖仓鼠哭着哭着就说起楚与非的好来,“楚与非才不会像你这样戏弄我,也不会丢下我去赌坊,楚与非知道我不喜欢赌坊平常都是自己去的都不怎么带我。”
说起这个,江令舟倒是来了兴趣,楚与非技术那么差投骰子的技巧还是他教的,所以楚与非之前为什么之前那么爱去赌坊?
江令舟使了个眼神召来乌鸦把这只胖仓鼠架在空中。
“你又要干什么?”胖仓鼠不满道,它不就是哭了一下表达了些情绪嘛,凭什么又让乌鸦把它架起来。
“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回答不上来,我让乌鸦把你扔河里。”
“你……”
“我问你,楚与非之前为什么那么喜欢去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