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桃花花瓣落在水面上又被锦鲤顶起。
——
屋内,香快烧完了。
楚与非感觉好像清醒了几分,抬头看清了这面前人的样貌。
江!令!舟!
???
怎么会是你!
楚与非一阵惊醒,随后她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床上。
脸上的绯色还未完全褪去,床上被翻腾过的痕迹让她羞愤欲死
“醒了?”一道勾人的声音传来。
“你又搞得什么鬼?”楚与非看见了这人发亮的眼神。
孟烟离没答话而是走近了她,一手撩起她额头碎发,欣慰道:“这下是完全不烧了。”
楚与非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不对,似乎是有种甜腻的感觉,“你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哦,我怕你又发烧,所以燃了一只香,放心,强身健体的。”孟烟离笑道,“还能做一场好梦。”
“好梦?”楚与非咬牙问道。
“难道不是?”孟烟离的眼睛含笑,“你的耳朵都红了,看你现在气色多红润。”
楚与非气愤地拔剑,“你要再对我用这种东西信不信我拿剑捅你。”
“这次不过就是做梦而已,怎么,你第一次做这种梦?”孟烟离眼神上挑着。
“……”
“还真的是啊?”孟烟离绕有兴趣地问道,“那你梦到了几个人?”
楚与非带着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这还能一次梦见几个人一起?
两个人船都差点翻了,几个人一起不得扔河里喂鱼。
孟烟离笑道,“我这可是幻春香,很名贵的,是春山上那活了千年的桃花仙所调制出来的,除了让人做梦满足内心欲望以外还能强身健体、美容养颜。”
“你体质太虚了,说不定多来几次还能——”
“闭嘴!”
还多来几次,一次都不想再来。
楚与非现在心情烦躁得很,什么满足内心欲望。
她内心欲望怎么可能跟江令舟有关。
他们明明之前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她之前的内心欲望是打败江令舟还差不多
谁让这人太讨厌了,处处喜欢跟她作对还总是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见过江令舟狼狈的样子,就比如在四方赌坊那次。
……不过他应该是装的。
楚与非越想越气,怎么能有这么可恶的人,还把她骗得团团转,连她所有地方的尺码都知道。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人了。
尤其是在做完这场梦之后,她觉得以后都不要再跟这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