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说来说去真正要打她的原因只能是她不是个儿子。
……
“怎么一点烧都不退?”孟烟离真是急死了,说来楚与非被赶出宗门她也有责任,要是楚与非脑子给烧坏了那就完了。
思来想去,孟烟离只能采用小时候的土方子。
楚与非只感觉上身一片冰凉,孟烟离又把她衣服给脱下了,她倒是想反抗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宽慰自己还好孟烟离是个女的。
不然楚与非早就把她眼睛给戳瞎了。
孟烟离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散乱的长发理到胸前,面前只剩下少女光滑的后背和细软的腰肢。
那腰细得好像一把就可以揽在怀里,孟烟离摇摇头停止了幻想,拿起了刮痧板就开始刮起了后背。
刮痧板顺着少女如牛奶般光滑的后背刮了下去,没一下就刮出一片红痕来。
真是细皮嫩肉不经刮啊。
孟烟离感慨了一下,不过楚与非的身体确实很符合她的想象和要求,没有比这个更完美的身体了,不加入合欢宗真是可惜。
但要是用这样的身体去诱惑好像有点不对劲,孟烟离觉得这样的身体好像更适合去欣赏,而且楚与非也未必会跟她学那些招式,还是剑很适合她。
刮完痧之后的半个时辰楚与非的烧确实也退下了点,孟烟离也总算是松一口气。
恢复得好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就怕又烧起来。
所以孟烟离寸步不离守在她床前,倒是让楚与非想起了她姑姑。
突然间,楚与非也没有之前那么恨她了。
其实孟烟离也挺好的,或许对于合欢宗来说下这种药不算什么吧,毕竟她们的功法就跟其他门派的本身就不同。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孟烟离把手伸进了她的肚兜里。
楚与非想法瞬间变了——这简直是流氓!
“果然是大小姐,手感真不错。”孟烟离赞叹道。
楚与非瞬间抽开了她的手,裹着被子到墙角,“你能自重一点吗?”
孟烟离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没心没肺笑了笑,“你果然是装的,我说呢,那两药丸能控制你心智到现在。”
“你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孟烟离躺在床上侧脸看看她,声音魅惑酥软,“我猜猜,可能就是帮你沐浴完了让你穿衣服的时候吧。”
楚与非冷着脸,“你昨天在沐浴的水里加了什么?”
“你猜,猜对了有奖励。”孟烟离眯眼笑道。
楚与非召出落雪,“我不喜欢猜。”
“那可是好东西,能让我练成靠体香短时间蛊惑人心智的好东西。”孟烟离勾着嘴唇笑道,“别人要练我还不舍得给别人用呢,要不是听你喊我一声师傅——”
“你给我闭嘴,你算我哪门子师傅。”楚与非剑指着孟烟离。
可孟烟离根本毫不畏惧,她清楚楚与非不会杀了她。
“我照顾你废了这么半天,累都累死了,我劝你最好也老实躺着休息,不然再发烧了我可懒得管你。”孟烟离没心没肺在床上躺着,她知道楚与非不会杀她,这人看上去高傲,实则心软得很。
这就是了,越是心软的人就越好被拿捏。
“谁要你管?”楚与非踏过她裹着被子下床找衣服。
“我衣服呢?”楚与非质问道。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养病吧,你那瘸了的腿也不方便走动。”孟烟离道。
“你再不把我衣服交出来,信不信我把你衣服扒了穿。”楚与非威胁道。
孟烟离听了这话倒有些意外,一双艳波流转于眼眸,“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穿合欢宗衣服会是什么样。”
“你……”楚与非杏眼圆瞪看着她。
这人不仅流氓,而且脸皮还挺厚。
楚与非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人了,她也不可能真去扒孟烟离衣服。
也就是此时孟烟离趁她腿脚不便点了她的穴道,“你还是在床上老老实实躺着吧。”
说着孟烟离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楚大小姐,你真是对我们合欢宗一点都不了解呢。”
“你会不会觉得你是个女的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了,告诉你个秘密,合欢宗有很多人男女通吃的。”孟烟离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楚与非听到这句话脸都白了,“你敢……”
“我怎么不敢,有道是色胆包天,尤其楚小姐这样身娇体软的,我要是身体好一天应该能做几十次吧。”
楚与非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孟烟离见到她这幅表情不禁笑了,“你还真信啊。”
“合欢宗确实不少人男女通吃,不过我嘛,男的女的都没兴趣,你就放心好了。”孟烟离坦诚道,“我想过,你被逐出宗门这事我有责任,所以你愿意的话,可以留在合欢宗,我作为合欢宗的大师姐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谁要进你们合欢宗!”
“可你都喊我师傅了,乖徒弟,要不要再喊一声啊。”孟烟离勾着她的下巴,眼神轻佻。
“滚!”楚与非翻了个白眼。
孟烟离也收起了调/戏心思,语气认真起来,“说起来,你会留在这里跟金陵城被封印的饕餮有关吧。”
“有传言道,被封印的饕餮所在的岩石底下藏着长武仙尊的剑诀,得此剑诀者可成为天底下最强的剑仙。”孟烟离道。
“这种传闻谁信谁傻子。”楚与非不屑道。
孟烟离听闻此言轻笑了一声,“可当年饕餮确实为长武仙尊所封印,不过至于这传闻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又不是剑修,此事与我无关。”
“如果真与你无关,你就不会来这里了。”楚与非道。
“反正传闻真不真倒无所谓,现在已经引来各门各派的剑修弟子了,且等着好戏开场吧。”孟烟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