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与非点点头,目光呆滞地被孟烟离拉着走,没走几步孟烟离就嫌弃她腿瘸走得太慢。
她都不能理解,楚与非一个修为还算高的剑修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瘸的。
但又无可奈何,只好陪着瘸腿的她慢慢走。
这期间孟烟离不放心担心她清醒过来,又给她喂了控制神智的药丸。
***
忘川水旁,江令舟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他始终无法释怀楚与非离他而去的事情。
为什么要走,他已经很克制了,为什么还是要走。
就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幽冥婆婆有些看不下去了,叹道:“你也算我看着长大的,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候你在这里寻你娘亲,那个时候你才这么大点,现在你都继承你父亲的力量成为魔尊了,只是……”
“我上次见你这么伤心还是你喜欢的姑娘要嫁给其他人了,都施展禁术回去了,怎么她还是要嫁给其他人吗?”幽冥婆婆小心问道。
江令舟摇摇头,看着天上漆黑的一片,眼眶一片湿红。
“既然不是要嫁给其他人,那你不就还有机会?”幽冥婆婆拍了拍他的肩,“既如此,这么萎靡做什么?”
“她不喜欢我。”江令舟抱着酒壶低着头。
“她说了不喜欢你?”幽冥婆婆和蔼地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慈祥。
江令舟摇了摇头,“我想让她留下来但她不愿意,她还是走了。”
江令舟说这句话时眼神无限落寞。
“你是不是在此之前做了什么?”幽冥婆婆问道。
江令舟回想起那晚在床上他确实是一时没忍住,所以……
“是我冲动了。”江令舟低下头。
“尊上,你要喜欢一个姑娘是不能用蛮力的,更不能强制,这样你就算得到了人也得不到心啊,更别说你现在人还没得到了。”幽冥婆婆苦口婆心道,“你是不是一时冲动把人吓到了?”
“我知道了,我去寻她。”江令舟把酒壶甩到一边,眼神突然就亮起来了。
“这就对了。”幽冥婆婆欣慰点了点头,“你可千万记得要忍耐,不能再把人家吓到了。”
江令舟摆摆手便消失了。
***
洒着玫瑰花瓣的热水散发着热气,孟烟离试了下水温,刚刚好,便洒下了一瓶红色的药水。
“好了,脱衣服吧。”她的眼神饶有兴趣地看向楚与非。
楚与非听到命令后,便木木地开始脱衣服,只不过动作有些慢。
孟烟离便直接上手帮她,待衣衫尽褪后,她先是有些嫉妒,随后上扬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我果然没看错,你这身材这么好,完美符合我的要求,不来合欢宗修炼可惜了。”孟烟离端详着她的身体走了一圈,“不如做我的弟子吧,等我日后掌管宗门,你便是宗门大师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是,主人。”
“改口叫师傅吧。”
“是,师傅。”
“现在进水里去,为师亲自帮你洗浴。”孟烟离指挥道。
楚与非听了她的话便乖乖走入木桶中,然后就在木桶里蹲下身结果差点没把自己淹死。
“起来起来。”孟烟离从水里捞起她,拖着她坐着靠起来。
木桶中的水溅出来把她的衣服弄湿了,不过孟烟离也不在乎。
她温柔靠在楚与非耳边蛊惑着。
“第一次见面我就看中你了,这世间让我孟烟离觉得好看的也就一个你了。”孟烟离温柔地帮她梳着发。
“对了,你的剑最好也不要完全放弃了,我缺个剑修保护自己。”孟烟离帮她洗着头发,“每年都有这么多被我骗的男人要找我算账,夜晚的时候,我一个人呆着,还是有些怕怕的。”
孟烟离贴着她湿了的发,吐着热气,“我需要个人保护我,但这个人不能是男人,你懂吗?”
“懂。”楚与非点头,眼神却是无神的。
孟烟离满意摸着她的头,“不过呢,你的作用远不止这些。”
孟烟离的手顺着水流摸着她的肌肤,“你知道你们门派的大师兄喜欢的人是你吗?”
“那日我在客栈听到了,你师兄喊得人是你,他失忆了但是当你是他的妻子,所以我才会对你下药引他出来,但我万万没想到,魔界的尊主跟你也有关系。”孟烟离对她笑道,“你说说我该怎么用你好呢?”
“但听师傅安排。”她的声音没有半分情感。
孟烟离看见她懂事听话的样子不由得满意地点着头,“乖徒儿,那你沐浴完了之后就不要再穿回原来的衣服了,穿师傅给你准备的。”
“一定很适合你。”孟烟离的尾音是藏不住的期待。
“来,我帮你穿。”孟烟离贴近了她的身体。
但最后楚与非换衣服时不小心碰倒了烛台,导致衣服被烧着了,所以不得不换回之前的衣服。
“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烧了?”孟烟离有些疑惑,但看着楚与非木偶一样站在那里,心觉可能是自己多疑了,
楚与非这种脾气的人怎么可能陪自己演戏,她让她脱衣服的时候还不早就把桌给掀了。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孟烟离这样想着。
孟烟离现在看着楚与非怎么看怎么满意,就是太呆了,可不用药物控制楚与非是一定不会听她的。
“罢了,睡觉吧。”孟烟离熄去了所有的光。
两个人靠在一张床上,楚与非能听见孟烟离均匀的呼吸声。
其实在木桶离差点被淹死的时候她就差不多清醒过来了,她倒是想给孟烟离一剑,让她把解药交出来,但也不知道她沐浴的水里放了什么,她竟然没有拿剑的力气。
“姐姐,不要离开我。”孟烟离梦中呢喃道。
听了这话楚与非竟没来由得有些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