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要再面对一个棘手的人。
“所以,姐姐,我是那个人的替身吗?”江令舟朝她压了过来,偌大的阴影将她遮挡在门框处。
楚与非突然有些后悔,她还不如把楚遮拉回来。
“我没有把人当替身的习惯。”楚与非偏头过去。
江令舟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坐在了桌子旁边,少年小心翼翼扒开了荷叶鸡的泥土,之后又拨开了手撕鸡表面的荷叶,鲜嫩的鸡肉就这么袒露在荷叶上,香气肆意。
“姐姐,给你惹麻烦了,我给你道个歉,来吃个鸡腿。”说着,他把鸡腿扯下来递到楚与非嘴边。
楚与非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矜持了一会儿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鸡腿。
有什么事等吃饱了再说,不然这只鸡该凉了。
不得不说这种叫花鸡确实好吃,跟普通的烤鸡不同,这种荷叶鸡鲜嫩酥烂香糯,又有荷叶的清香,实在是玄冥宗饭堂里所炖的鸡不能比的。
与此同时,楚遮在屋顶揭了个瓦片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她早就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了,楚与非演技实在不好,她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了。
平常楚与非放松的时候都管她叫楚遮,只有犯事心虚的时候才会叫她姑姑。
而且楚与非很要强,一般受了什么伤都往肚子里咽,总爱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这回却装作伤很重的样子,这就很奇怪了。
楚遮之所以靠在床边摇着楚与非,是因为她早就猜到了——床下面有个人。
但她并没有直说。
“看样子倒是跟余安泽不同类型,这人少年气更多些,而且有些心机,不过能哄楚与非开心就行。”楚遮盖上了瓦片后就满意地离开了。
若是旁人前段时间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行,过段时间又喜欢上另一个人。
楚遮会觉得这人实在是不专一,可若这人是楚与非。
楚遮就会觉得:女孩子嘛,喜欢一个人再正常不过,若是喜欢一个人发现没那么喜欢,于是转头去喜欢另一个人,这叫及时止损,反正也没有玩弄别人的感情,只要她在做自己的选择就好。
听着外面仙鹤鸣叫的声音,江令舟道,“你姑姑走了。”
“啊?”楚与非一脸状况外,“她不早就走了?”
“没事,你吃吧。”江令舟一脸宠溺。
“你不要觉得一只叫花鸡就能把所有的事一笔勾销,你骗我的事还没翻篇呢。”
“嗯,我知道。”江令舟点头。
“知道就好。”楚与非很满意这只叫花鸡。
“我还知道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
“够了!”再说下去,楚与非实在撑不住。
“我没那么强的口腹之欲。”楚与非强调了这一点。
“哦。”江令舟表示不信。
“不过这些东西是都能在凡间吃到吗?”楚与非还是忍不住问道。
江令舟笑了。
他的小师姐嘴硬是嘴硬,但也是真的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