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们只能想到眼前这点小钱。”江令舟看着楚与非,“你就没想过像这她种人家里会给你多少钱吗?”
“什么意思?”光头的眼睛眯起一道危险的缝。
“大、大大哥,他他他、他好像是在建议我们搞绑架。”刀疤脸道。
“我知道,我听懂了!”光头冲刀疤脸吼道,“我说老三你在这儿结巴什么,说句话磕巴个半天!”
“那咱绑绑绑、绑架吗?”刀疤不是很自信,靠在光头耳边问道。
“绑绑绑,绑什么架?”光头骂道,“像她这种修仙世家,不知道哪个大宗门跑出来的大小姐咱敢绑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哥说的是,最安全的做法还是把她杀了或者卖到远一点的窑子里去,这样谁也找不到。”老二独眼道。
“我说你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是不是想把我们兄弟几个往死里坑呢?”光头拿刀的手抖了起来。
“我哪有什么别的心思,我只不过想着将功补过,好做您三位的小弟。”江令舟一脸真诚,“实不相瞒,我从小就崇敬着做个恶人,看您三位心狠手辣、实力强劲,是个十成十的恶人,就很想做您三位的小弟。”
“不需要!”光头大哥干脆拒绝道,虽然这话听着还行,但他不能再被这小子忽悠了。
“说实话,像您三位这般聪明会随机应变的人实在不该为他人做事。”江令舟说起瞎话来一套又一套,完全不打草稿。
说得让人心花怒放。
马屁全拍到了实处。
光头大哥也渐渐放下了刀,露出一抹得意欣慰的笑,“想当年,大哥我……”
也就是此刻,楚与非抽空放出了玄冥宗的求救信号。
“玄冥宗的图案?”独眼看着天,“大哥,不好,这女娃娃惹不得。”
“楚楚楚——”刀疤脸结巴着。
“屁话!什么处不处的,这小姑娘才多大,你小子就不能想点正常事情?”光头老大鄙夷道,“我都替你害臊!”
“不是,大哥她当时好像说她姓楚。”刀疤赶忙解释道。
玄冥宗,看着身份挺尊贵的,全身上下这么多好东西,还姓楚。
完蛋玩意儿,这是惹到那位了啊。
“所以,这是不是那位的女儿啊。”独眼悄摸问道。
“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去啊?”光头挠了挠他那发亮的头发,愣是没有薅下来一根头发。
趁光头挠头的时候,江令舟一个低头错身利落地夺过那个灵链法宝,随后将它甩给楚与非。
接过灵链的楚与非,借用灵链里的灵气撑破了绳链,化空中雪为剑刺向他们。
光头老大反应快将刀劈下去,荡起一层风雪抵挡住了这群似小尖刀般的雪花。
可没过几招,突然一阵寒风向那三个人袭卷而来,那三人全部瘫倒在地。
一晃眼,刺眼的银冰枪挡在楚与非面前。
“楚遮!”楚与非有些激动,眼神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这是救星来了啊。
“叫姑姑。”楚遮面无表情,望着那三个跪地的废物。
她拿枪指着这三个求饶的窝囊废,“三个大男人,居然欺负一个小姑娘,实在不像话。”
“姑姑他们抢我东西,打我骂我,还说要把我卖了,卖到窑子里去。”楚与非开始一股脑地告状。
“没有没有没有,开玩笑的。”光头他们三个赶忙把头摇成拨浪鼓。
“什么?抢小孩东西就算了,居然如此卑劣,跟我走一趟吧。”楚遮表情很严肃。
“对了,姑姑,刚还有一个小孩子在这里来着。”楚与非眼神搜寻着,“但我怎么没看到他。”
“应该是跑开了。”楚遮道,“可能回家跑去找父母了吧,这附近就有村庄。”
“会吗?”楚与非还是有些隐隐担忧,“应该没事吧,我感觉那个小子好像还挺聪明的。”
“别说他们了,我问你,你一个人跑出来是要干嘛?”楚遮的语气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危险的事。”
“可是修真者应当不怕危险。”楚与非道,“我斩杀了这里的黑熊精是不是很厉害,那个……虽然是借助了法宝。”
“你……”楚遮竟不知一时如何训话。
“姑姑你今天特别漂亮。”楚与非赶忙开始学着江令舟那小子的模样开始拍马屁。
“算了。”楚遮叹了口气,说到底她不忍心去责备楚与非,毕竟也是楚家唯一的小孩了。
楚遮道:“你看看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吧。”
“啊。”楚与非翻了翻包裹,“我丢了个环佩。”
楚遮冷眼扫了扫那三个人。
这三个人被禁了言,又被鞭子牢牢捆着,只好一个劲摇头。
“姑姑,那个环佩好像不在他们这里。”楚与非搜了身,“算了,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东西,只是一时觉得好看买的。”
“行吧,下次遇到好看的我再给你买。”楚遮锁着眉头终于舒缓了些。
“姑姑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楚与非连忙抱着姑姑的胳膊撒娇。
空旷的雪地原处,男孩捡起落在地上的环佩,他等了很久,但那个人都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天空灰沉沉的,又飘了雪。
山谷里的风呼叫着,他倒在了雪地里,很冷,但是他冻不死。
玄冥宗,楚与非。
他忽然就想到少女一袭红衣从天降落的画面。
这辈子都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