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有那么害怕空洞了,因为楚与非明白江令舟不会杀她更不会折磨她,具体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感情很微妙。
“为什么救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就算我入魔了也不可能成为你的属下的。”楚与非道,“我不可能为你所利用。”
楚与非一字一句强调道。
“我当然知道。”江令舟画着阵符,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为什么楚与非会觉得自己会把她收编。
楚与非却有些不解了,“所以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很闲吗?”
少年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是啊,我很闲。”
“……”楚与非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坑才会和这家伙聊天。
“想回到过去吗?”江令舟看着残破衣袖下那一双被挑断经脉的手,心情很复杂。
“啊?”楚与非有些意外,江令舟不像是会在这种环境下开玩笑的人。
“如果能回到过去的话,别喜欢他了……”说到这里少年的眼神想说的话似乎是往里咽下咽,最后只道,“学剑吧,去参加三年前的剑道大赛。”
“为什么,我学剑对你有什么好处?”楚与非道。
她并不觉得江令舟会如此好心,这家伙年纪不大城府却很深,算计人向来都很有一套。
“没什么好处,就是觉得那帮剑修太弱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你比较有意思。”江令舟轻松笑道,眼神却没有一刻不在心疼她现在的模样。
楚与非何曾狼狈成这个样子。
少年落下最后的一笔画成的符。
以情为种,以血为引。
不离不弃,不痴不怨。
献我之躯,祭我之魂。
夜幕降临,血月轮回。
时空之门,
开!
霎时间,狂风四起,成群的乌鸦都飞来聚成阵,与此同时来的还有玄冥宗各门派的弟子长老。
“这什么?天降异象。”
“血月门的古老禁术?!”
“这魔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快阻止他!不然,时空破碎,天下大乱!”
各派的长老开始慌张起来,他们捏法要破了这阵法,阻止血月降临,时空撕裂。
而身为玄冥宗掌门的余安泽重点却不在这邪术阵法上,也不在这少年身上。
他师妹在那里,在阵法的中心。
“魔头,放开我师妹。”说着,一道玉兰剑意划开乌鸦群。
江令舟看向余安泽的方向,只一挥手,便生生将他的剑折断。
少年血色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剑道大赛的魁首?呵,不过如此。”
“你!”余安泽被他激怒了,捏诀燃灵力闯进阵中。
“安泽,别!”后面长老在劝。
可余安泽已经进去了。
阵内。
带着邪气的少年,温柔又虔诚地吻上了楚与非闭上的眼睛,无比小心,无比珍重。
清冷的霜落在她的睫毛,可这吻却又让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但是忍一下。”江令舟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红痕,“什么恶女,有你这么傻的恶女吗?这么让人欺负。”
已经昏过去的楚与非手指动了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又或许是江令舟的心理作用,毕竟阵已启动,楚与非的意识已经不在这里了。
“你这魔头,对我师妹做什么?”此刻的余安泽已经有些失了风度,拿着断了的玉兰剑指着这个抱着他师妹的邪气少年。
江令舟看着他,眼神瞬时变冷,“做什么?你对她又做了什么?”
说着,少年的刀便一道道划来。
“这一道,是你骗她,拿她当别人。”
“这一道,是你伤她,你不知道她最怕冷吗?”
“这一道,是你负她,你根本不配她这么为你付出。”
他的刀迅猛,刀刀划来没有半分犹豫,全是恨意。
余安泽来不及捂伤口,只是看着江令舟,眼里带着嘲笑,“所以,你又算什么?你喜欢她,为她布这么个阵法?”
“关你什么事。”少年满眼恨意。
“楚与非是我妻子,不管礼最后成没成,她都是我唯一的妻,至于你,魔界血月门的尊主?你对她而言又算什么,仇人么?”余安泽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讥讽。
江令舟看着他,手中刀向他心口袭去,却还是偏了半分。
因为那颗心有部分是楚与非剖开给他的。
趁他犹豫时刻,余安泽一掌拍向他的心脏,随后出剑向楚与非刺去。
他很清楚,这个阵的中心都在楚与非身上,只有杀了楚与非,阵才会被破掉。
与其让这阵法启动,所有事情脱离他的控制,倒不如毁了这阵,就算楚与非死了也无所谓,反正她死了也依旧是他的师妹、他的妻子。
这时,血月之华落在楚与非头上,那断剑都融化于这月光下。
刺眼的光照亮了天地。
“不好了,宿主宿主,大反派不知道为什么发疯了,这个时空要被逆转了!”系统在若慕耳边不停警报着。
可小师妹却不怎么理会,她看着耀眼的天地照亮了这片山河,突然觉得,这样也好。
什么男主女配的,她一点都不想再听这个破系统胡指挥了。
血色的圆月最终沉下了地面,天空流星划过。
时空逆转,山河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