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紫萱踏入墨府时,入目满是刺眼的白色丧幡。
她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
偌大的三进宅院空空荡荡,往堂内跑去,一股冷风迎面扑来,带着潮湿和霉味。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不知道下人都去了什么地方。
直到看见那堂中摆放的黑漆漆的棺材,紫萱浑浑噩噩的上前,想也没想就想动手推开棺盖,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给喊住。
“住手!“
紫萱听到这声音猛的回头,便看到墨老爷青着脸,神情僵得看着自己。
一想到小弟的情况,肯定和这个老匹夫脱不开关系,就怒火中烧,此时也故不上对方的异常,直接上前伸手勒住墨老爷的衣领不断摇晃。
“小弟呢!你到底把小弟怎么了?他不久前还好好的!”
因着紫萱此时情绪异常激动,并没有留意到墨老爷的不对劲儿,直到半响后对方未变的表情和僵直的动作,才察觉到异常。
看着墨老爷仿佛肌肉坏死的脸,和从刚才起一直未曾眨动过的眼皮,紫萱这才感觉放在对方衣领处的手,莫名的有些冰凉。
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将手指往前靠了靠,入手的触感像是冷冻过的死肉一般,丝毫没哟活人该有的温热。
紫萱立马收回了手,后退了几步,再看此时空荡荡的墨府,只有随风而起的白幡,空无一人,一片死寂,原本阴沉沉的天色,此时竟是变得十分的诡谲。
猛的,紫萱仿佛感觉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她慢慢回头,直到看见对方的脸,才捂住即将出口的痛哭声。
“小、小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旁边是已经打开的棺材,而身着红衣的墨轩,静静的站在紫萱身后,面无血色,如瀑的黑发,披在身上,双唇似是饮血一般,鲜红无比,只有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着紫萱,让紫萱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莫要过来了,回去吧。”
紫萱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抖,想要立刻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墨府的大门外。
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紫萱咬咬牙,不甘心的上前,不停的拍打,口中不停的喊着,”小弟,小弟,你放我进去,昨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小弟!”
良久,没有得到丝毫回应,紫萱才慢慢的跌落在地,昨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紫萱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向着街边邻居挨家挨户地上门询问,但是,那些人听到紫萱的来意后,皆是面色一变,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一般,立马关上了门。
最后,还是紫萱施以重金,才从一位大娘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情况。
“哎呦~,你不知道,昨晚下半夜呀,好像是墨府找到了他们的大少爷,结果回来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墨府周边就突然下起了特大的暴雨,但奇怪的是,只有墨府周边在下,周围其他地方并未被波及,诡异的很嘞!”
“而且暴雨下了没一会儿,墨府就不断响起男男女女的惨叫声,嘶,那叫一个鬼哭狼嚎啊,直到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那惨叫声才消失。”
“街坊邻居们都被吓到了,就是不知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是墨家的大少爷死了,说是墨府办丧事,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下人出来采买,到现在也还是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出来过。”
说完后,大妈左右看了看,才低声朝着紫萱道:“妹子,就在你来之前不就,从墨府爬出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道士装扮的人,不过刚一出来,就被一群穿黑衣人给带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那群人走之前还威胁我们,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去他奶奶个腿儿的,啥都没给,还想老娘帮他们隐瞒,想屁吃呢!”
说完就朝紫萱炸了眨眼睛,“刚刚有人报了官,还不知道待会儿官爷来了,是个什么章程呢!”
紫萱听完后,将腕上的金镯子脱下来,递给大妈,看着对方放嘴里放,突然想到,之前自己从那个妖道那里顺走的黄色包裹。
她记得里面有一本古书,好像是玄学术法什么的,紫萱想到后,立马跑回到医馆。
将包袱从阿三哥那边取过来,连忙将里面的那本古书拿出来,一页一页的翻着,直到翻到其中一页。
‘古有生来大气运者,其命贵重无比,若用采血之法,借其运者,必遭天谴。但天无绝人之路,需在大气运者弱冠之年,取9寸9桃木钉,将其活活订入阴沉木棺中,葬入府宅地基中,方可化解天谴,保其家族气运昌盛,永不衰落。"
看到这儿,紫萱浑身发抖,想起从小到大府中对墨轩的种种‘关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再看到里面多种类似的阴损术法,紫萱想立刻将这本害人的书给扔进炭盆里,动了动手,并没有付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