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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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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雨夜我在卢家看到的无脸人应该就是刘荣生!”方舯终于说出一路上在脑子里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沈麒不回答,嚼着饼干,冲着他高深莫测地笑。

“别吊我胃口,好好说话!”方舯有点急,伸手去抢他手里的酒瓶。

沈麒侧头避开他的磨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亏你也是个做科研工作的,别急着解迷题,自己也动动脑筋。”

“张红玉肯定是和刘荣生一伙的,为了干掉卢和平,他们自演自导了一出调包计,先杀了一个和刘荣生身材相似的人,然后守在半路逼疯了喝醉酒回家的卢和平,让卢和平不能正常出现在公众场合,日后好取代他的身份。”

“不错,大方向没太偏离正轨。”沈麒连连点头。

“刘荣生用别人的尸体替代了自己,又不能马上取代卢和平的位置,只能先躲进山里,偶尔溜下山与张红玉私会,怪不得卢和平的母亲事后也老年痴呆了,应该是为了方便和张红玉约会,刘荣生经常来卢家装神弄鬼吧,活活把个老太太吓傻了。之后姓张的网红主播还在山上撞到了他,被吓得半死。”

“很好很好,继续说下去。”沈麒鼓掌两下,以示褒奖。

“不过这两个人也太极端了吧,为了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竟然杀了两个人,不对不对,一共杀了三个人!张红玉的耳环在那具女尸身上,所以她也是刘荣生的受害者,两具尸体的身份都搞明白了吗?卢和平估计也活不了,他的尸体找到了吗?”

“别急,继续往下推理啊。”沈麒兴致勃勃地看着他,满脸都是“我瞧瞧你有多聪明”的期待。

“废话,我又不是刘荣生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的具体犯罪过程,他杀第一个男人应该是为了杀卢和平做准备,而那具女尸的出现,应该是刘荣生发现你在调察他,为了嫁祸给你才特意杀了她?”方舯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不错过一丝微表情,觉得他即神秘,又高深,更可怕。

“哈哈。”沈麒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你倒是都能串情节的,平时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照你的意思,刘荣生神机妙算比诸葛亮都厉害,为了嫁祸给我,计划得天衣无缝,他怎么就知道我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女尸?还能找到身上的金耳环,然后再交给季保辉去调察,继而引起派出所的注意?你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难道他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不是你让我疏理一下线索嘛。”方舯讪讪地。

“你还记得我们去卢家的那个晚上,大门没有锁,我直接进了院子。”

“对,那天晚上张红玉没有关门,我事后想想,也觉得很奇怪。”

“不错,在卢家经历了疯狂、闹鬼以及我们上门骚扰的事情后,张红玉那么个胆小谨慎的弱女子居然会忘记在暴雨天锁门?”

“她肯定在给人留门,大雨天行人稀少,是个私通的好时候。”方舯眼中一亮,“我还把那个准备进张红玉房间的无脸人当成了你,所以,张红玉要等的人是无脸人,无脸人就是刘荣生,可他是用什么办法把自己装扮成那个样子的?”想到雨夜中那张恐怖的脸,方舯心里依然会升起股凉气,虽然他不信世上真有鬼,可那一幕太惊悚可怕,每次想起都忍不住胆寒。

“这个不重要,咱们先说主线。”沈麒顿了顿,岔开话题。“雨夜发生的事情说明张红玉确实和人私通,再仔细想想,家里男人和老人都疯了,胆子最小的女人却毫发无伤,甚至在精神层面都没有太多的焦虑,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尤其是我们闯进卢家之后,她不但不声张不呼救不报警,还放出风声准备带着男人婆婆离开村子,只有一种可能,秘密快藏不住了,她必须离开这里。”

“那也未必,可能她就是累了怕了,想离开村子摆脱一切烦恼?”方舯有点不服气。

“你没看到过失去孩子的父母吗?许多儿童被拐卖后,父母都不肯搬离原来的住址,一等就是几十年,全是为了留个念想,等待孩子将来能回家。张红玉的儿子才失踪二个多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彻底放弃?”

“可她还是准备走了,咱们带着民警冲进她家时,院子里还放着收拾完的行李呢,我看她打定主意要和刘荣生出去重开始新生活吧?”方舯嘴硬,“或者说,她不得不离开,因为屋里藏的那个人在逼她,而她已经被刘荣生完全控制住,只好乖乖听话。”

“你也太小看张红玉了,虽然她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自私自利,依我看,倒是刘荣生被她吃得死死的。再说,这两人真想在一起,为什么不在当初感情最热的时候远走高飞,非要等到两人都结婚后再动手。季保辉也说过,卢和平变成酒鬼也是在孩子失踪之后的事,之前他很疼爱老婆,工作好,又添了宝贝儿子,家里的日子过得挺红火,明显比跟着刘荣生强多了。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触发了她的犯罪动机,决心破坏眼前的小康生活,甚至抛弃儿子和刘荣生亡命天涯呢?”

“我哪知道啊。”方舯没好气地说,“可能就是刘荣生日子过得不舒服,连孩子都没有,所以嫉妒卢和平,逼着张红玉就范!要不是你提醒我她院子里有两种尺寸的男袜,我也不愿意相信她会偷人。”

“说到袜子,今天进院子时,我特地看了一眼院子里挂着的袜子,衣架上只剩下一种尺寸的男袜了,就是那双尺寸偏小,有大logo的款式,想来卢和平身材应该比刘荣生高,脚更大,明显没他赶时髦。”沈麒笑嘻嘻地补充。

“顶多只是说明她身边只剩下了一个男人,就凭这个你能断定房间里的人是刘荣生?也许卢和平虽然比刘荣生长得高大,脚的尺寸却偏小呢?”

“还记得去刘家吊唁时看到的刘荣生尸体吗?那具尸体被吃得只剩下骨头,脸上更是砸得稀烂,面目全非,两只手只有残掌,你见过爱啃手指头的野兽吗?当时,我就怀疑有人要刻意隐瞒死者的身份。”沈麒眯起眼,一字一字地说,“我始终觉得,死人的世界比活人更隐匿,更复杂,更具欺骗性!”

“好了好了,算你眼睛毒。”方舯觉得他是话里有话,却又不知所云,于是大大地灌了自己一口酒,“我虽然没你仔细,也不是吃闲饭的,在派出所里,要不是我和你一唱一和,假装把‘红薯坑’的事情暴露出来,推动警方逼着你‘交待罪行’,光靠袜子和推理,鬼都不会相信你吧。”

“确实,你也帮了不小的忙,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揭迷底吧。”沈麒看了看方舯手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酒,微微一笑,开始满足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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